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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我在哪,去了何处,都是姑姑跟在身边的,自能证明我与此事无关,长姐若动的这个心思,还是省省吧。”兰锦慧始料未及,兰稚把自己瞥的一干二净,连人证都找好了。“长姐,你糊涂啊!”兰稚夸张地叹气:“唉,就算你再不喜欢雪容,也不能做这样的事,侯爷既准她在府上住着,自然有侯爷的道理,要不是发现的及时,雪容可就真的没命了,往大了说,长姐这是行凶未遂啊!”“你......你闭嘴!”兰锦慧憋得脸通红,往前跪挪了几步,求着大夫人信她:“婆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算不是兰稚,那也不能赖在我头上啊!胡雪容自此到了侯府,骄纵妄为,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许是哪个看她不惯的下人也说不定,为什么一定是我呢!”侯夫人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知肚明这两姐妹意在何处。瞧着跪在脚下,连连央求的兰锦慧,侯夫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头疼。“厨司的人都说了,这三日,就只有你频频进出,每次都是芙蓉轩取药前后!”侯夫人本不想动气,可越说越说心酸:“都什么时候了,这侯府都快保不住了,你们还有心思给我在这宅里斗!就不能消停些,让我安生安生吗!”侯夫人最近身子不好,被这么一气,更是咳个不停,红着眼使劲儿地拍打着桌案。云阶忧心上前,帮其抚背,顺带递过一盏茶:“夫人,别急,别急,慢慢说。”“有什么好说的?”侯夫人面色一敛,喘着气摆手:“留下管家钥匙,出去,都滚出去。”侯夫人本就不在乎雪容的死活,先前把钥匙给兰锦慧,也不过是因为冤了她,又不得不让她背着冤屈不声张,才以此做安抚,现下正好接机,下了她的管家之劝。代掌内宅才差事还没做热乎,管家权就丢了,兰锦慧即便知道,此事和兰稚脱不了干系,又苦于有气每处撒,丝毫不能把她怎么办,更加憋气了。“抱歉,又让长姐失策了。”兰稚对着三两步追上来,同她并肩而行的兰锦慧,如闲话家常一般,不紧不慢。兰锦慧走在兰稚边上,看似不在意地牵起唇角:“你很得意?”“一般般吧。”兰稚握紧暖手炉,平声道:“毕竟杀人未遂这种事,在我的计划里,怎么也该去府衙走一遭。”“低贱之人就是低贱,从前争的这样水火不容,现在竟报团取暖起来了,果然是一路货色。”兰锦慧屡屡不得逞,只能用这些羞辱人的话,来过过嘴瘾。“长姐错了,我和她从来没抱过什么团,取什么暖,若非要说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共同点,无非是有人想要害我们的时候,我们会不顾一切的反击,只要有人可用,便不会在乎那人是敌,是友。”“换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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