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
其他人则开始窃窃私语。
“啧啧啧,脾气真大,连孩子也打。”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说不得,一说就要生气,牌品也差得很,输就输了,还输不起。”
“可不就是吗?你看看她,把自己亲妈架在火上烤,大过年的,闹得多难看啊。”
外公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抄起拐杖就要往我身上打。
是妈妈拦住了他。
她护在我身前,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
“别怪念念,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
她转头,对着我道歉:“下次妈妈再也不乱说话了你要是生气,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别为难其他人,行吗?”
妈妈近乎哀求,姿态放得极低。
看得我心里更堵了,连气都喘不匀。
眼看外公又要举起拐杖,妈妈赶紧半扶半劝地把他搀到沙发上,拉开我和外公的距离。
大姨和二姨也凑上前打圆场。
“年轻人不懂事,别气坏了身子。”
“就是就是,年轻人们吵吵闹闹的,就随她们去吧。”
隔着人群,外公剜了我一眼,终究是没再动,也没再理我。
场面算是稳定了下来。
我闷声站在墙边,冷眼看着妈妈将桌子扶起来,又将地板打扫干净。
最后,妈妈走到姐姐和弟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陈莉就走了过来。
“行了,不喜欢玩斗地主就不玩,咱们玩点其他的,总可以了吧?”
“套盲盒还是猜纸杯?或者其他游戏也行。”
而弟弟陈伟军也跟了过来,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大不了我和大姐让让你。”
我冷哼一声,不屑道:“玩?我什么都不想玩了,要玩你们自己玩,我不奉陪了。”
没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
我在屋里随意找了个凳子就坐下,对周围的动静视而不见。
妈妈身形一顿,有些无奈。
“念念,你要是现在不想玩,妈就陪你去放烟花吧,你以前不是最爱放了吗?“
“走,妈带你去。”
姐姐立刻插嘴:“也行,那就按老规矩吧,烟花燃得最久的那个人完成咱们之前约定好的赌注。”
话音刚落,陈伟军就转身去拿烟花。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头顶。
我冲上前,从弟弟手中抢下烟花,一把摔在地上。
“都说了我不爱放烟花,不爱放烟花!为什么每年都要叫我去?!”
我猛地撩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碗大的伤疤。
“自从十岁那年,我被烟花烧成这样,就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再也没放过烟花!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
妈妈皱着眉,弯腰捡起地上的烟花,小声嘀咕道。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兴许你现在已经不怕了呢什么创伤后障碍,别听医生唬人。”
眼看妈妈还不死心。
我冷哼一声,从她手里夺过烟花,狠狠一掰。
精美的烟花全部断成了两节,火药簌簌漏了满地。
“最后再说一遍,今年我还真就不玩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说好的赌注,就让陈莉和陈伟军去完成吧。”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