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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在旁边轻轻呼唤,“池总,祝小姐来信了。”池瑥年眼皮上青色的血管细细跳动,低声道:“我知道。”“那您怎么......怎么,”他欲言又止,“怎么不跟祝小姐好好叙叙旧呢?”他不理解。明明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祝宁。上午扑空了情绪激动到呕血,现如今祝宁主动联系他了,他又为什么不回应了。池瑥年垂眸,再次睇向验证消息上的那道关心,“我要的,不只是叙旧。”平淡的接受,平淡的问候,那他也将从她的世界平淡的路过。他不要。秘书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可是池总,裴近......已经在魔都了,您不接受祝小姐的好友申请,咱们还不回去......”“谁说我不回去的?”“明天我们就回去。”秘书诧异,“明天?”池瑥:“是,明天。”他不仅要回去,还要把她在裴近身上的关注全都抢过来!先他一步又如何?他有的,他裴近未必比得过!润园。祝宁没等到池瑥年的回复,想来应该在休息。又给段子墨发信息,让他有空就去探望探望池瑥年,那头说收到,她才缓缓睡去。另一边。丁昊业深夜惊醒,大汗淋漓,“别杀我别杀我!”妻子被他吓醒,连忙开灯,冲着他大骂:“你有病是不是!”丁昊业听到妻子的声音,看着熟悉的摆设,低头望向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睡衣恍惚,他在家里?“我,我是怎么回来的?”“你还好意思说!在外面喝的烂醉如泥,腿都摔断了,哪里都能睡非要睡大门口,都快被邻居笑话死了!”他和喝醉了摔断了腿?丁昊业揭开被子往下看,果然看到自己的小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捂住嘴哈气,满满的酒气。他真喝醉酒了?之前没有被裴近的人绑架?妻子对他没好气,“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滚出去。”“睡,睡。”丁昊业身体实在难受,扯着被子往床上睡去,安慰自己,就当一切都是一场梦,先好好睡一觉。房间重回黑暗,丁昊业迷迷糊糊睡去,身上却越睡越沉,后背越睡越湿,难受得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手无意识的摸,在床上竟然抓到了一身土。土?丁昊业条件反射睁开眼,四周电闪雷鸣,冰冷的墓碑赫然压在身上,黑白遗照上,笑得诡异的自己,正跟着他四目相对。“啊!!!!”“吓傻了。”“差不多了。”“送回去吧。”“是。”青年熟门熟路的抗起人丢进后备箱。丁昊业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男人掏出手机电联,“警告送到了。”低沉的男声传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