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有意见的是我们。”时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跟瞻前顾后小心谨慎的锦舟不一样,收稿编辑晾人在先,对方敢做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咯。
主编不直接参与收稿,稿子会经过编辑的层层筛选,足够优秀的稿件才会递到主编的手上,被她看见。
锦舟很想学习,怎样结识主编那样的管理层人士:“学姐怎么认识他家主编的?”
时艺的手机亮了,思珈回了一条语音,她放在耳边听。
锦舟听见一个高频的女声欢喜地喊“我的小财神啊”,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
时艺听完后回消息:“我把小伙伴们的资料都发给你,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大卖的作品在路上咯!”
“好好好,肯定会大卖!”思珈高兴地说,“最迟明天给你结果。”
时艺正要放下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主编分享了一张名片给她:“之前对接的人离职了,这是新编辑,你加一下,我已经跟她说了。”
“加一下新的对接人。结果最迟明天出来。”她把名片转发给锦舟,事情终于办完了,身心放松,“我们可以好好吃饭了。”
前后也就十几分钟,学姐搞定了他两周都没取得进展的事。
锦舟更没心情吃饭了:社员说得没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气死!
时艺看他情绪低落,吃着饭慢慢跟他说:“你才做了两个多月社长,我做了两年多呢,比你多认识几个人很正常,你以后肯定比我人脉更广。”
宣城大学的文学社是由一群文学爱好者组成的,大家真心热爱写作,经常聚在一起赏析名家名篇、探讨创作、分享信息、参加征文、到处投稿
文学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创作的路是孤独而苦闷的,若是有人同行,哪怕只是短暂的同路,也像是往火堆里添加柴薪,梦想的火焰就能燃烧得更久一点,这就是文学社存在的意义。
时艺入社后发现,大家对创作的热爱是真的,想写,也能写,但创作的方向并不明确;多是一时兴起的创作激情,少了点坚持创作的耐力;有鉴赏好作品的眼光,可是一旦面对自己的作品,就失去了客观的判断力,滤镜厚到觉得市面上的同类型作品都不如自己,只要自己写完,肯定会石破天惊,宛如孙悟空降世,在文坛掀起惊涛骇浪
虽说人不能没有梦想,但也不能只做白日做梦吧?
时艺没有太大的野心,她搞创作的唯一目的就是——赚钱。
从三千字左右的短篇故事入手,字数少好把控全局,创作周期也短,试错成本低。保持一周写一到两个故事的速度,给收这种稿件的杂志社、公众号、网站等等平台海投。
到了月底一清查,邮箱里躺着几百封没点开过的拒稿邮件。
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终于等到了她的笑话,背地里笑她又菜又勤快,越努力越心酸。
她却跟没事人一样,顺序点击“全选”“标记已读”,然后照写照投,心态稳定。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