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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抛开个人恩怨,听王哥一声劝,是爷们儿就该有胆识有远见勇于取舍。既然是感情层面的问题,那就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入手,泄私愤就泄私愤,你以为老子不敢么?
笑。
王中鼎想推开韩东,可哪推得开啊?
韩东认准“这个窝”没有香椿味,两只手宛如老虎钳子,抠进王中鼎腰身半寸深。如果用蛮力的话,吵醒韩东不说,其余两个人也会受牵连。
王中鼎大手攥住韩东的“兔尾巴”,想把他的脑袋拽离自己的胸口,结果头皮都薅起来了,韩东的脸还是埋在王中鼎怀里一动不动。
香,真是香。
王中鼎的衬衣有着沁人的幽香。
无奈之下,王中鼎只好把香椿枝倒着插进领口,让叶子的香气从布料透出去。
果然,韩东的脑袋不再死贴着他的衬衣,开始慢慢下挪……
最后在王中鼎两腿中间软着陆。
额……王中鼎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起来了。
僵愣了片刻,王中鼎又放下香椿枝,把韩东的脑袋慢悠悠地提了起来,认命一样地扣回自己的怀里。算了,还是在这待着吧。
大概过去二十多分钟,韩东的肌肉才慢慢松弛下来,重新躺回了床上。
尽管不待见这货,王中鼎还是给他盖上了被子。
往外走的时候,王中鼎发现还有一个房间的灯也亮着。一个男孩在里面来回踱步,嘴里念念叨叨,脸上的表情丰富生动,像是在跟自己对戏。
王中鼎没有打扰他,掩上门就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韩东醒过来就朝张星湖抱怨,“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香椿树长腿了,对着我一顿追啊,整整跑了半宿。”
张星湖笑,“我看你就是最近吃香椿吃的,别说你了,我整天闻那个味儿都恶心了。”
“恶心也得接着吃啊!”韩东一脸无奈。
张星湖不懂,“恶心还吃?你拿香椿治病啊?”
“不是治病,是治人。”韩东说着火星语。
张星湖刚要细问,手机就响了,接过电话后,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你知道么?有个导演要找我试镜。太意外了!我从没给他投过简历,觉得这样的名导根本不可能鸟我这种小透明。”
韩东替他高兴,“肯定是有人推荐,好好努力啊。”
张星湖兴冲冲地换衣服出门了。
韩东一看快到午饭点儿了,也赶紧换衣服出门。
半个小时后,韩东又和王中鼎一起上了电梯。
香椿还是那个香椿,可韩东已经吃不下去了。幸好电梯卡住,灯也灭了,韩东只要装模作样地熏熏就可以了。
结果,王中鼎不知从哪掏出个备用灯,把整个电梯照得亮如白昼。
韩东的脸冒着绿油油的光。
还能怎么办?继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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