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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潆听后,托着腮,眼里闪着好奇的光:“那徐姨能跟我讲讲阿礼小时候的事吗?”
徐姨顿时来了精神:“少爷小时候可皮了,有回爬老宅那棵桂花树,差点摔下来,把老爷子吓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家捂住了嘴,“老婆子,少夫人该用早膳了。”
转头对温潆歉意地笑笑,“我们先告退了。”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还想继续讲的徐姨往外走。
温潆以为江时礼小时候必定是个沉稳早熟的孩子,就像他现在这般清冷话少的模样。
没想到竟也有如此顽皮的一面,这反差让她不禁莞尔。
看着两位,一个兴致勃勃想说,一个拼命阻拦的有趣模样,温潆被逗笑了。
饭后,温潆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漫步,将老宅的庭院全逛了一个遍。
直到走累了,才踩着满地碎金般的阳光,慢悠悠地朝房间走去。
刚回到客厅,就见管家在接电话。
随着她走近,听到徐砚的声音:“爸,我有老婆了。您赶紧把我存在您那儿的银行卡送来,我得给老婆下聘礼。”
温潆惊讶地停下脚步,只见管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样的哪家姑娘能瞧上你?你不会是被绑架了吧?要是被胁迫了就咳嗽两声。”
徐砚无奈道:“爸,我是说真的!她瞧不上我也没办法,谁让她把我给睡了。”
听到这话,温潆那双杏仁眼瞪得滚圆。
她看见管家的手一滑,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像是突然犯了心绞痛。
管家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小子说真的?不是在耍你老子玩?”
徐砚语气正经起来:“您见过我开过这种玩笑?一会儿我把地址发过去,赶紧带着银行卡过来见儿媳妇。”
管家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
他机械地应了声“好。”
电话挂断后,他仍怔怔地站在原地。
直到温潆出声提醒:“徐叔,徐砚应该不是在开玩笑,您快去看看吧。”
“哎!对对!我这就去。”管家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离开。
温潆回到房间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落在书桌上,将木质桌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坐下后,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电量提示只剩百分之五了。
习惯性地拉开抽屉去拿充电器,拉开以后才想起这是江时礼的书桌。
正想关上抽屉,余光却瞥见一角素描纸,隐约可见"温潆"二字。
迟疑片刻,她再次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素描。
那是一幅由无数个"温潆"两个字精心勾勒出的低眸侧脸素描。
每一个笔画都化作阴影与轮廓,密密麻麻的名字铺满整张纸,像是被反复描摹了千万次的心事。
目光落在右下角那行小字上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写了999次‘温潆’,最后一次,想让你亲手写上‘江时礼’。】
温潆心头一颤,画中人的眼角处,确实空着一个名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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