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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以为那个漏洞百出的假死之计能让我赢一次,没想到,还是输了”
陆浮摇头失笑,不再多问。
而这时,冥七见着自家少君大人略显失落地仰躺在座椅中,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再三犹豫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该出手了。
“少君大人,还有一事,陈公子托我给您传个口信。”
“说。”
陆浮闭着眼半倚在座椅中,平淡地回应着。
他现在只想让自己的脑袋再空一些,空到什么都没有,才不至于让那颗活泛的心再生出痛感。
“陈公子说,让您没事的时候用命魂丝联系他,他”冥七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了一下后,说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谎言。
“他说,他很挂念您。”
“呼!”
话音落下,冥七直觉面前猛地袭来一阵劲风,慌忙抬头之际,他便见得自家少君大人已经闪身到了自己的身前,那张面具下的瞳孔微微颤动着,正牢牢地盯着自己。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听着陆浮突然拔高的音量,冥七只得硬着头皮再度开口道:
“陈公子说,让您用命魂丝”
“后面那句!”
“哦哦哦,他说,他很挂念您。”
话音落下,陆浮松开了攥住冥七衣领的手,慢慢转过身走到了座椅旁。
他将手放在座椅扶手上,沉默半晌后,嘴角轻轻一扬,会心的笑容令得他那双一贯冷冽的眼角,都生出了些许弧度。
“呵呵,呵呵呵”
可这笑声落入冥七的耳中,却让他后背一凉,凭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他,只因他从未听过少君大人发出这般柔和的笑声,怪不习惯的。
“额少君大人,您有话要带给陈公子吗?”
陆浮怔了怔,他背对着冥七,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掌,那里凭空显出了一根极细的灰色丝线。
手指微微颤了颤,陆浮还是收起了命魂丝。
“最后一根了,本想留着做个念想的,但沉想要找我的话”
他转身吩咐道:
“告诉沉,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联系他的。”
听着陆浮沉稳的声音,冥七暗自敬佩,“不愧是少君大人,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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