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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云疏在雾眠的巢穴住了下来。

她每天捣鼓药材，调配药浴，为雾眠治疗暗伤，余下的时间里便是继续修炼，开始尝试引灵气入体淬炼滋养这具身体。

随着灵气日复一日的滋养，云疏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明显的是她那灰扑扑的蛇尾——鳞片开始变得有光泽，虽然颜色还是灰色，但不再是那种枯槁暗淡的灰，而是泛着一种润泽的灰调。

雾眠则负责猎食和采集——他总能在沼泽里找到最肥美的鱼和最新鲜的草药，虽然嘴上总说“顺手而已，别多想”。

半个月后，云疏拆开自己尾上的绷带，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新长出的鳞片颜色比周围的更深一些，带着健康的光泽。

“恢复得不错。”雾眠瞥了一眼，尾巴尖无意识地卷了卷，“看来不是完全的废物。”

“是你照顾得好。”云疏笑道，开始准备今日的药浴，“今天给你加了一味月见草，可能有点刺痛，忍忍。”

雾眠的暗伤比她预想的复杂，是某种混合毒素，已经深入经脉。她需要先用针灸疏通，再用药浴拔毒。今天正是第一次针灸的日子。

“脱上衣，躺下。”云疏拿着磨好的骨针。

雾眠身体一僵，尾巴都绷直了：“……什么？”

“针灸这个手段是需要接触穴位的。”云疏一脸坦然，“医者眼中无性别。还是说……雾眠大人害羞了？”

“谁害羞了！”雾眠立刻反驳，背对她，迅速褪下上半身的麻衣，尾巴却不自在地拍打着地面。

精瘦的脊背暴露在萤石光下，肌肉线条流畅，但左肋处确实有一片鳞片颜色暗淡，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云疏注意到，他背上还有几道陈年伤痕，像是利爪留下的。

“这些伤……”她轻声问。

“旧伤。”雾眠语气平淡，“以前和雪原的冰熊族打架留下的。那些家伙爪子利得很，兽化后更是难缠。”

云疏手指轻触那片暗淡的鳞：“疼吗？”

“……不疼。”

“撒谎。”云疏将骨针在药液中浸泡，“放松，可能会有点酸胀。疼的话可以抓我的手。”

第一针刺入时，雾眠浑身肌肉绷紧，尾巴更是僵硬得像根石柱。云疏手法极稳，连续七针，精准刺入穴位。雾眠感到左肋传来酸麻感，随后是丝丝暖流——那是云疏渡入的微薄灵力，引导药力深入。

“你……”雾眠声音低哑，“你这手段我从未见过。”

“家传秘术。”云疏面不改色地撒谎，“别说话，静心感受药力运行。对了，如果觉得太安静，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谁要听故事……”雾眠嘟囔，尾巴却悄悄放松下来。

云疏一边捻针，一边讲起修仙界的趣事——当然，改成了“我听过的传说”。雾眠听着那些“会飞的剑”“能说话的丹药”“住在云里的仙人”，渐渐放松下来，尾巴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