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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唐乐瑶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正好撞在偏殿的门上。

“哐当”一声，朱漆门被撞开，露出里面蜷缩在角落的墨风。

墨风早已没了往日的帝王威仪，龙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灰尘。

他看到唐乐瑶，又看到我手里的剑，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柱子后面：

“别杀我！李昭，我错了！我把皇位让给你，我把国库的银子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现在知道错了？”

我走进殿内，脚步踩过地上散落的旧书，发出“哗啦”的声响：

“你杀唐国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你苛捐杂税，让百姓卖儿鬻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你让我的将士们冻饿而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

唐乐瑶也爬起来，冲进殿内，挡在墨风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

是从偏殿的书桌上拿的，锈迹斑斑，却被她握得紧紧的：

“李昭，你别过来！我再说一遍，要杀他，先杀我！”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一个昏庸无道，一个执迷不悟，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唐乐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让开，我饶你不死。”

“我不让！”

唐乐瑶闭着眼，尖叫着举起剪刀朝我刺来：

“我要杀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我侧身避开，长剑顺势挥出。

7

剑光闪过，唐乐瑶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手腕，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宫装。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真的敢伤我？”

“我不仅敢伤你，还敢杀你。”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长剑再次举起，对准了她的胸口，

“三年前，我救你是念你可怜；三年后，我杀你是为了公道。”

“不要！”

唐乐瑶终于害怕了，转身想跑，却被我一把抓住后领。

长剑落下，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墨风的方向，嘴里喃喃着：

“墨风……救我……”

墨风吓得瘫倒在地，裤子湿了一片，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爬着跪到我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青砖上，很快就渗出血来：“陛下，求您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去寺庙里当和尚，一辈子念经赎罪！”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我想起那些被墨风害死的百姓，想起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将士，想起唐国公满门抄斩时的惨状。

这些血债，必须用墨风的命来偿还。

“墨风，你的罪，罄竹难书。”

我举起长剑，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

“今日我杀你，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天下太平，是为了还百姓一个公道。”

墨风还想要求饶，可长剑已经划破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溅在地上的旧书上，染红了书页上“仁政”二字，显得格外讽刺。

墨风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眼睛还望着殿外，仿佛还在期待有人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