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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洲嫌弃皱眉,一拳头打在温华的左手臂上。
温华疼的惨叫,五官痛苦的皱在一起,陈明洲这一拳顶魏平好几拳,他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我说过,你们谁敢来找我嫂子,我见一次打一次。”
他嫌弃的踹开温华,瞥了眼快成一滩烂泥的温华,平静的咂了口烟:“回去跟你爸妈说,他们要想来陈家替你算账,我随时等着。”
“还不快滚!”魏平一撸袖子,眼睛一瞪,温华吓得赶紧爬起来就跑。
魏平转身看向温稚,见她揪着衣角站在那,瞧着像是吓着了,于是放低声音问:“嫂子,你怎么出来了?”
陈明洲垂眸看见地上打碎的玻璃瓶,将烟头丢在地上碾灭:“你要去供销社打醋?”
温稚小幅度点头:“嗯。”
陈明洲:“你和魏平先回去,我一会把醋带回来。”
温稚:“好。”她从口袋取出醋票递过去:“给你醋票。”
陈明洲伸手拿醋票,两人指尖不经意碰在一起,温稚温凉的指尖瞬间被陈明洲滚烫的体温烫了一下,在对方接过醋票时她快速缩回手,转身和魏平往家属院走去。
陈明洲指腹捻了捻醋票,掀起眼皮扫了眼走远的温稚,眉峰微蹙了几分。
他怎么觉得,嫂子好像有点怕他。
。
温稚回到家时陶芳
有人上吊了!
陈明洲意识到两人离得太近,抽回手往外面走了两步与温稚拉开距离。
随着陈明洲的出现,附近几家人也都听见了声音,一个个打着哈欠走出来。
黄雯披着外套,看见走廊站着的陈明洲和温稚,还以为大晚上怪叫的人是温稚,有些不高兴的说:“陈工他嫂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叫唤啥呢?”
有人附和:“就是啊,你不睡别人……”
这人话还没说完,那凄惨的叫声又响起了,陈明洲沉声道:“我们也是听见声音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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