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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扶起瘫倒的柳若云,指着我便骂道:“你这个毒妇!就知道你装出来的大度、不在意都是假的!整天就知道摆公主的架子,跋扈骄纵,哪里比得上嫂子半分温良贤淑!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哥哥喜欢得受不了,小爷我大不了发发善心,去我哥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进门做个平妻!何必在这里磋磨欺负未来主母!”
这番话说得极其难听且僭越。
我顺手拿起桌上未动茶盏,一丝不差的甩在霍行思的脸上,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狰狞的脸庞流下,引得他恶嚎连连。
“宋佳禾!你疯了!你还以为小爷是任你欺负的霍家庶子吗?我哥现在已是镇远将军!信不信我哥一声令下,就能让你这公主也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我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二人面前。
毫无预兆地,抬起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霍行连脸上。
紧接着,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了还没来得及收起嘴角那丝得意的柳若云脸上。
随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好,好得很。本宫竟不知,你们霍家如今已显赫到如此地步——尚未成婚,一个庶子就敢妄议公主婚事,还敢替本宫‘美言’,许一个‘平妻’之位?你们霍家能有今日辉煌,看来是忘了君臣之本,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我的目光如刀,扫过霍行思和柳若云瞬间煞白的脸。
“本宫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霍家之兴,在于圣恩。霍家之败,”
我顿了顿,“亦在旦夕之间。至于你——”
“收起你这套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本宫的眼里,还容不下你这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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