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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借口。
平阳郡主身边的女官竟然这样难当!
我早起要学四书五经,到了午时要学筹算律法,晚上还要被郡主亲自考校功课。
看着案上那一摞厚厚的书,我什么焦虑都没了。
莫说选女官。
待我学完这些,去考状元也未必不中。
楚家重诗书,与读书一道上倒是不曾苛待过我。
加上不想给郡主丢脸,我学得格外认真。
反倒吓了平阳郡主一跳。
她私下里拉着荷香姑姑嘀咕:“备考压力这么大吗?我当初看她也不像好学的啊,坏端端的怎么就学好了呢!”
荷香姐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念叨着炖汤给我补脑。
直到走出女官择选的考场,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我自知答得不差,心里的担子也落了下去。
平阳郡主顺路过来接上我回府,忍不住调侃:“这样胸有成竹,莫非给本宫考了个第一回来?”
我被她逗得有些恼,背过身去没理她。
却没曾想,郡主一语中的。
我竟真考了第一。
荷香姑姑很高兴,张罗着便要好好庆祝。
酒过三巡,我喝得晕晕乎乎的。
郡主举着酒杯过来,见我这幅模样哈哈大笑道:“我早说了让你同本宫学长枪,你荷香姑姑偏要拦着。若早学了,怎么会连这点酒都喝不了?”
我难受极了,但还是忍不住和她争论:“你那枪40斤!莫说舞,便是举起来都能要了我半条命!”
平阳郡主笑得歪倒在荷香身上:“哈哈哈!那等到了雍州,本宫给你打把轻的。”
我缺的是枪吗?
我气鼓鼓地想着,从善如流地在荷香姑姑面前告了一状。
郡主顿时被荷香姑姑逮住唠叨,不堪其扰地大声抱怨。
“楚朝云!你又告状!”
我将头埋进臂弯里,假装没听见。
又过了大半个月,终于到启程到了雍州。
车马浩浩荡荡地准备进城,我的马车却忽然被人拦下。
平阳郡主不悦地皱眉,探头便骂:“新来的吗?本宫的马车都认不出来了?还不快”
看清拦车的人,她瞪圆了眼,声音渐渐低下去:“娘”
我闻言更加忐忑,坐立难安。
大长公主怎么会来?难道是因为楚家又闹了什么事?
大长公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阳,你带人进城,我要和这个小姑娘聊几句。”
平阳郡主看了我一眼,利落地下了马车。
片刻,有个年长的嬷嬷掀开车帘,示意我可以下马车了。
我提起裙摆下车,发现周围的侍卫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
心里不由得对这场谈话更加忐忑。
令我惊讶的是,大长公主比我想象中的和善。
她伸手止住我行礼的动作,像寻常人家的阿嬷一样问:“本宫听平阳说,你叫朝云?”
我轻轻点头。
她笑了笑,又问:“你可知道你阿娘上了多少道折子弹劾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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