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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将领们也被祁临渊的一番话激起了血气。
“宫里的婆娘见识就是短浅。”
“她的安稳生活哪一样不是咱拼死拼活换来的,好意思在这儿叨叨。”
“哈哈哈哈,还国库,她算得明白么!”
洛慈音脸色白了又白,最后,只微微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殿下觉得妾逾矩,那妾便不再插手国事。”
“只是,殿下,城外的粥棚不能停。”
祁临渊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向前站了一步,俯视着洛慈音。
“洛慈音,后宫干政,你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洛慈音咬紧下唇,毫不退让地看着祁临渊。
“殿下,粥棚不能停!”
祁临渊气得脸色铁青,他伸手一指洛慈音:“来人!上鞭刑!”
洛慈音被宫人们压着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看着祁临渊递给宫人一条带倒刺的鞭子。
心下一寒。
“还是我来吧。”在一旁看着的陈念灵看不下去了。
抽出腰间的马鞭,陈念灵俯视洛慈音,语气讥诮。
“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日后,可不要插手政事了,你可干不明白。”
洛慈音却没看陈念灵,她只定定地看着站在陈念灵身后的祁临渊。
眼中再没其他情绪,难过、痛苦、失望统统都没了。
“要打就打吧。”
洛慈音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双眼。
马鞭落下,十几下,就让本就虚弱的洛慈音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洛慈音又回到了熟悉的坤宁宫。
太后握着她的手轻轻颤抖,老人家双眼红彤彤的,一看便知已哭了许久。
“太后”洛慈音哑着嗓子轻轻叫唤。
太后单手捂着脸哭了出来:“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阿渊是个拎不清的,可大南朝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储君。”
“本来,我们都以为,让他娶你,他就能收心,结果哎,是我们祁家,对不住你啊!”
一旁公公捧着明黄的圣旨走了过来。
“娘娘,这是陛下给您和景王殿下的和离圣旨,只是”
洛慈音挣扎着起身:“只是什么?万福公公请说。”
“只是,陛下想让您帮他做一件事”
从宫中出来,本该持续七日的宴席已被叫停。
洛慈音坐着太后的马车回到了景王府,却意外见到了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
祁临渊正弓着身子跟在陈念慈身后,为她端茶倒水,擦桌搬凳,活像个奴才。
“念念,你别气了好不好,父皇叫停宴会是我没料到的。”
“肯定又是洛慈音那个嘴碎的打的小报告!”
洛慈音冷笑出声,错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既然嫌她嘴碎,还惧她干政,为何不肯和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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