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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梅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你胡说！”

她声音里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白梅同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那个鞋印是你的？”

赵白梅哑口无言，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陆北进这个被感情糊住眼睛的，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反而吼道，

“一个鞋印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别人留下的！”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既然北进哥你觉得一个证据不够，那我们再问问别人。王阿姨，”

我转向边上的中年女人，，

“今天下午，您打扫走廊和客厅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

王嫂是个老实人，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陆父夫妇，有些犹豫。

陆母温和但坚定地说，

“王嫂，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没关系。”

王嫂这才开口，

“下午大概是三点多，我擦楼梯扶手的时候，是看到那位赵同志，”

她指了指赵白梅，

“在老爷子书房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我没敢多看，就继续干活了。”

“你血口喷人！”

赵白梅尖声叫道，彻底慌了神，

“我那是等北进！”

“哦？等北进哥？”

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北进哥下午不是一直和几位叔叔在客厅吗？他怎么会在爷爷书房那边让你等？”

陆北进也愣住了。

赵白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步步紧逼，语气却依然平静，

“那么，能不能请白梅同志脱下鞋子，让吴叔叔对比一下窗台边的鞋印呢？”

赵白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把脚缩到身后，尖叫道，

“你们这是侮辱人格！我不脱！凭什么让我脱鞋！”

她这过激的反应，几乎等于不打自招。

陆北进看着她，又看看我，再看看爷爷和父母姐姐沉痛失望的眼神，

最后目光落回赵白梅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梅，”

他的声音干涩，

“窗台边的鞋印真的是你的？纪念章是你放到青青椅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