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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犹豫,马老头道:“确实再回头去找好再来的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这件事若是跟于松柏有关的话也不能贸然动,谁知道他在这棵树上下了什么厌胜术呢,老朽虽然说不通阴阳法术,但是却始终觉得这世间所有的事儿,都讲究一个因果,昨日的因才有今日的果,不搞清楚原因之前,我们最好还是别动。”
随后,马老头看向了于国力道:“村长,于松柏这个人跟村里的人关系咋样。”
于国力道:“他这个人脾气很臭,爱跟人干仗,左邻右舍的关系处的都不好,不然也不会说搬到了半山腰处住。”
马老头道:“一个孤寡老头,脾气暴戾点也不奇怪,对了,他有没有过来祭拜过这棵树呢?”
于国力摇了摇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马老头皱起眉头道:“于村长,有病不瞒医,想要解决这件事我们必须把一些其他的事情搞清楚,最后才能算的出来这件事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我来的时候听人给我讲过这棵柏树的故事,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于大胆跟这柏树之间的奇事了,我听说于大胆砍了树枝做了一口薄棺材,又打了三根椽子,最后他父亲差嗲被自己闷死在棺材里,而于大胆的媳妇儿也吊死在了那三根椽子上,于大胆这个人后来也疯了,随后更有庄知青被兔仙扇耳光而死的传说,这个庄知青咱们先不说,就说这个于大胆他是村里人,距今也不过百年,他在咱们村子里跟谁家宗亲最近?又是什么辈分儿?”
于国力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他随即道:“于家往上查三百年都是一家人,老祖宗来这里定居剩下三个孩子,衍生出了三门人出来,于大胆按照族谱辈分跟我家还算亲近,可是这于大胆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了,难道这事儿跟他还有关系?”
“于松柏跟于大胆有关系吗?”马老头问道。
这句话问完之后,于国力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这时候我忽然就意识到了马老头为何会忽然这么问,魏峰在讲那两段传说故事的时候,黄如意曾经表达过自己的看法,就是前半段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可后半段却是瞎编乱造,黄如意是妖精,不管这树妖还是兔妖也都是妖,它可太了解这类存在之间的事儿了。
用黄如意的说法,这里紧邻着关帝庙,有何道爷坐镇,这棵柏树又是在村子里面,只要这里有成了气候的东西必然会在关帝庙里登记在案,等于是有编制的妖怪,绝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来。
所以于大胆媳妇儿,庄知青这两个跟这棵树有直接关系的人的死,一定是另有隐情,想到此处之后,我便对于国力说道:“村长,要想祖宗安息,这件事得搞明白。”
于国力看了一眼四周,叹了口气道:“于大胆,是于松柏的亲爹!走吧,这件事在外面说不方便,咱们到我家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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