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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顾生爬上十八楼，进入那个不足十平米的“鸽子笼”，张宝根的抱怨就没停过。

“这能住人？”“我姐是不是有病，故意整我们？”

“妈，你看这床单干净吗？”

爸妈则沉默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环境远超他们最差的想象。

顾生简单交代了水电开关位置，留下句“明天早上七点，我来带你们‘上班’”，就要离开。

我妈突然在门口扯住他袖子，压低声音，

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慌乱：“小顾……你老实告诉我，小丽……我闺女，

她到底在哪儿？她是不是就在附近看着？她……她还好吗？我担心她。”

她的手在发抖。

顾生看着她，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阿姨，三天后，你会见到她的。”

说完，他轻轻抽回袖子，转身走了，留下更加惶惑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