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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罗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孽镜台边缘那道细微却无比刺眼的裂痕,仿佛看到了某种亘古未有的悖论。
判官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仔细查验那道裂痕,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转身对着神台躬身,声音带着颤抖:“阎君……镜台……确实受损了。其内蕴的一道轮回法则……被……被那股混沌气息磨灭了。”
这话如同惊雷,再次劈在众人心头。磨灭轮回法则?这是什么概念?
绾绾和无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担忧。黑皇已经彻底放弃思考,把脑袋埋进张南竹的腿后面,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
张南竹自己也懵了。他看着镜中那依旧在翻滚、却因为镜台受损而变得有些扭曲模糊的混沌景象,又看了看那道裂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这孽镜台看起来挺结实的啊,怎么碰一下就裂了?这算碰瓷吗?
神台之上,一直沉默的阎罗王,终于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极淡的惊异,却瞒不过在场感知敏锐之人。
“混沌初开,纪元崩灭之景……竟连孽镜台都无法承载其重,反被其力所伤……”阎罗王的目光落在张南竹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张南竹,你之前世,或者说,你之根源,竟不在六道轮回管辖之内,甚至……隐隐凌驾于其上。”
这话让地府重臣心头再震!不在轮回内?凌驾轮回?这简直是颠覆幽冥地府存在根基的言论!
张南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无辜的表情,他摊了摊手,看向阎罗王,有点哭笑不得:
“阎君,您也看到了。不是晚辈不想照,是它……它自己裂了。而且这镜子里照出来的,尽是些开天辟地、打打杀杀的场面,晚辈实在看不出来,我上辈子……哦不,是根源里,到底犯了哪条天条,造了哪门子孽?”
他指了指镜中那依旧闪烁的恐怖碎片:“您说这是罪孽,可晚辈愚钝,实在不知这毁天灭地……算是个什么罪?又该如何去化解?难道要晚辈去把崩碎的星辰粘起来?还是把断裂的法则接上?”
他这番话说得颇为光棍,却恰恰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是啊,这种超越了个体、超越了寻常善恶概念的景象,该如何定义?又该如何化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阎罗王身上。
阎罗王沉默地看着张南竹,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罪孽,并非只有烧杀抢掠,背信弃义。”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张南竹,看到了那镜中景象背后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扰乱秩序,颠覆规则,其存在本身,便是对现有一切的最大挑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最终的宣判,响彻于大殿中:
“你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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