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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罗叔伤得最重!”
“把罗叔抬到医疗室!”
几位黑衣人立马把罗叔抬起,一起跟着晏燃去到了医疗室。
“晏燃,夜家的事情我去处理,你先处理罗叔的伤口!”萧烬寒看着晏燃准备离去的背影,叫住了她。
“好!我们得先把人救出来!”
萧烬寒听了后,点了点头,然后就大踏步的离开了庄园!
晏燃快步将医药箱放在操作台,金属器械碰撞出清脆声响,像是她此刻纷乱却坚定的心跳。
罗叔被安置在中央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前浸透血迹的纱布已经凝结,却仍有血丝渗出。
“备银针、艾绒、三七止血散。”晏燃头也不回地吩咐守在一旁的佣人。
她伸手扯开罗叔的衣襟,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是对方武器淬了毒。晏燃眼神一凛,从医药箱夹层取出特制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浸满生理盐水的棉球,轻柔却快速地擦拭伤口。
“毒素已经侵入血脉。”晏燃低声自语,指尖在罗叔腕间的寸关尺上轻按,感受着紊乱如麻的脉象。
她打开檀木针盒,十二根银针在冷光灯下泛着幽光。“先护住心脉。”她捻起一根银针,对准罗叔膻中穴,手腕轻抖,银针如灵蛇般没入穴位,紧接着又在神阙、关元等穴位施针,手法行云流水,却暗含千斤之力。
佣人捧着药碗上前:“头儿,止血散调好了。”晏燃接过药碗,用棉签蘸取,细致地涂抹在罗叔的伤口上。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罗叔眉头紧皱,发出痛苦的呻吟。
晏燃眼神微颤,动作却未停下,“忍一忍,罗叔。”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与心疼。
艾绒点燃,袅袅白烟升腾而起。
晏燃将温灸盒悬在罗叔气海穴上方,感受着药力缓缓渗透。她一边施针,一边观察罗叔的面色与脉象,时不时调整银针的角度与深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疗室内只有艾绒燃烧的轻微声响和晏燃沉稳的呼吸声。
当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时,晏燃的额角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头儿,你休息一下吧!”
晏燃摇了摇头,现在还有一堆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还不是她能休息的时候。
“刚才受伤的兄弟去哪里了?”
“他们在梅园。”
梅园是专门修建起来,给保镖们休息、练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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