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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沈砚秋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面前摊着从祖父卧室找到的几本旧日记,纸页泛黄发脆,稍一翻动就簌簌掉渣。周老先生走后,老宅恢复了诡异的平静,书房门把手上的符纸仍泛着微光,梳头声和黑影都没再出现,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始终萦绕不散。
日记里的字迹与遗嘱上的毛笔字如出一辙,只是后期的字迹愈发潦草,甚至带着颤抖的墨痕。内容大多是日常琐事,记录着天气、买菜的账目,偶尔夹杂几句对古籍的批注,直到翻到最后一本日记的中间几页,字迹突然变得狂乱——
“七月十三,阴。祭坛异动,封印松动,它快出来了。当年的债,终究要还。”
“七月十五,雨。梳头声又起,镜中黑影渐显,是她在提醒我?还是在催促我?”
“七月廿十,晴。找到《阴阳笔录》的下册,原来守界人不止要镇煞,还要……”
后面的字迹被墨团覆盖,无法辨认。
沈砚秋的指尖停在“《阴阳笔录》下册”几个字上。祖父的遗嘱里只提到这本书,却没说还有下册。上册失踪,下册又藏在哪里?日记里反复提到的“它”和“她”,分别指的是镜中黑影,还是那个即将冲破封印的“凶煞”?
“吱呀——”
西厢房的门突然自已开了道缝,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日记哗哗作响。沈砚秋抬头望去,西厢房的窗户糊着旧报纸,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杂物,阳光照不进半分,显得阴森而压抑。他早上检查老宅时,明明记得这间房是锁着的。
口袋里的桃木梳又开始发烫,比在书房时更甚,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沈砚秋想起周老先生的嘱咐,本想当作没看见,可西厢房的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微光,吸引着他的注意。
他起身走到西厢房门口,门缝里的微光越来越清晰,像是书页反射的光线。犹豫片刻,他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堆记了落记灰尘的木箱和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微光来自房间角落的一个老式书柜,书柜最上层的隔板塌了半块,露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线装书,书脊上用金字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阴阳笔录
沈砚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竟然在西厢房找到了这本失踪的古籍!可祖父的遗嘱明明说“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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