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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痒死了!他妈痒死老子了,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不停在大厅回荡。
如果说,之前白衣青年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是动真格了。
只见他来回的翻滚,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之前红润的脸色,此刻也是惨白无比。
“老板,你这啥情况啊?”
“我很好奇,老板这是在给人治病,还是在给人上刑?我怎么觉得,那家伙滚来滚去的,已经快要不行了?”
“麻蛋!我现在感觉,有点没谱了,老板你能不能,尽快给个结果啊?”
那些不明真相的食客,一个个心里开始打鼓。
如果舒雅楼的药膳真有问题,且还要用这种方式治疗,那他妈就真是没天理了。
看着白衣青年那副惨样,他们哪里受得了这个痛苦。
“各位,别急,我跟你们说一下,你们就知道今天是个什么事情了。”
张煜笑了笑,道:“你们且看,他此时的状态,跟之前的状态,有什么不一样呢?有没有可能,他之前只是在给大家唱戏?”
“老板,你的意思,他们是来搞事情的?”
有人问道。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着细微的变化。
“这不是,明摆着?”
张煜道:“人在很痛苦的时候,身体的一些反应是难以控制的,之前那家伙,叫得很惨,身体却是很诚实!”
“还别说,这么看着,还真有区别。”
有食客点头。
“放……放你丫的狗屁,人的痛苦不得分等级吗?”
那黑衣青年又跳了出来,道:“疼和很疼,能他妈的是一个概念?”
“你这是不服气?”
张煜问。
“老子还就是不服气了。”
黑衣青年指着张煜怒道:“我告诉你,今天这梁子已经结下,你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破酒楼别开了……”
“行,你不是要交代吗?我给你……”
张煜诡异的笑了笑后,突然指向旁边一名青年,道:“大伙请看,刚才那个家伙也叫得挺欢乐,现在为什么,突然又不疼了?”
“……”
那青年睁着眼睛,一脸懵逼。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赶紧捂着肚子,惨叫道:“哎哟……哎哟……”
“……”
众食客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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