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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你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让我们见一下。”“这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在意你的人啊,你难道就不能想想这些朋友吗?”说着,眼泪又像断掉的珠子一般,一颗颗往下滚落。小许动容的抱住林琅,“林琅姐,我师傅心里苦,原以为是被救赎的那个,可终究生命里最后一道光也消失了......”看着宁元白踉跄进门,小许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混蛋还敢来......”“你从这里滚出去!”小许一边骂着一边将宁元白往门外推着,“你怎么有脸来的?她今天本该是最漂亮的新娘子的,可现在......”说到这里,小许也终是说不下,馆长走过来,叹息一声说道:“他应该忏悔,这些是他欠你师父的。”宁元白双手紧紧地抱着那只冰冷的骨灰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膝盖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的双眼空洞无神,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滴落在骨灰盒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把脸轻轻地贴在骨灰盒上,仿佛这样就能再感受一次她温度。宁元白抱着骨灰盒,在冰冷的地上坐了整整一夜,身体早已麻木。分不清是被浸透的寒冷,还是内心彻骨的悲伤。雨幕如注,从夜幕低垂一直延续到黎明破晓,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灰暗与潮湿之中。宁元白缓缓起身,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他抱紧怀里的骨灰盒,大手不断的摩挲着黑色檀木。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泪水混为一体。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墓园走去。脚下的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仿佛是他心中痛苦的烙印。终于,他来到了那座挖好的墓穴前。宁元白缓缓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将骨灰盒轻轻放入墓穴。这一刻,他所有的坚强都瞬间崩塌,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焉知!”他仰天长啸,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墓园,撕心裂肺。跳到墓穴中,再次抱紧黑色檀木骨灰盒,他的焉知最怕冷了,他怎么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宁元白!”随着一声怒吼,宁元白被人用力拉出来,周凯同样双眼红肿,拳头一下下砸在宁元白的脸上,“这个时候你的深情表演给谁看?”周凯攥着宁元白的衣襟,将他用力甩在地上,“你说过,你不会让她输的,可你现在不仅让她出的彻底,还害的她以最为残忍的方式死去。”周凯的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气喘吁吁。宁元白的双眼紧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颜如花。他狼狈的爬过去,将额头轻轻抵在那张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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