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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他们两个人身上都绑了炸药,我们该怎么做?”特警来到阮先生的身边,征求着阮先生的指令。
阮先生的神色十分紧张。
阿忠是他们t国的人,说句难听的,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星宝是乔云暖的女儿,星宝如果受一点伤,都会涉及到两国邦交的问题。
星宝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必要时击毙那个男人,救下小孩。”阮先生下达着命令。
众人不敢反驳,只能照着阮先生说的话去做。
乔云暖在车内看着这一情形,吓得浑身瘫软。
海岸堤上。
阿忠抱着星宝,心已经跳得失去了节奏。
“叔叔,你害怕吗?”相比较阿忠的害怕和恐惧,星宝则显得平静许多。
阿忠低下头来看着星宝。
这个从来没有被困难所打倒的男人,在这一刻流下了泪水。
“星宝,对不起。”这句话是他对星宝说的,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刚刚在船舱里,齐明哲与他做了一笔交易。
齐明哲说,如果他想救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那么他就要带着星宝去死。
阿芳和多多的命,还有他和星宝的命,他只能二选一。
这一刻,阿忠觉得自己非常的窝囊。
齐明哲让阿忠录下了自己认罪的录音,如果待会儿阿忠自暴身亡,那么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并不会再有人追究。
至于乔云暖
她就算是知道了齐明哲是始作俑者,那又如何?
除非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齐明哲还活着。
“叔叔,你不要害怕。”星宝轻轻的握住了阿忠的手,“叔叔,你真的想让我死么?”
阿忠艰难的看着星宝,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说:“这个炸弹会在十五分钟后爆炸。”
“我知道,齐明哲在我身上绑炸弹的时候,他和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星宝淡定地并不像一个七岁的小孩。
此时的阿忠哪里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满脑子都在做着天人交战。
他低头看着星宝咽了一咽唾沫,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试问道:“你会不会游泳?”
“我会游泳。”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阿忠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好。待会儿我数三声,我会走到一边,你记住,深吸一口气,我会把你从这里丢到海里。”
阿忠一脸悲壮的说:“你已经够可怜了,我不能再连累你。失去了孩子的妈妈会很痛苦的。”
他想着多多那张小脸,又想到星宝。
他知道,犯下这个错的人是自己,唯一能承担这个错误的结果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他绝对不能再连累星宝了。
“听到没有!”阿忠低头看着星宝,认真严肃的说,“只要你跳进去,你身上的雷管就会自动失效。这个雷管是我和齐明哲去买的,我清楚,只要沾水就炸不了了。”
星宝猛的抬头看着阿忠:“叔叔,你不要这样死掉。我们待会一起跳到海里去!我们可以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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