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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废话,这是我的浴室,你用的也是我的沐浴露,不一样的话这个家里就该进贼了!”
傅云后退一步,双手一摊示意他继续:“还有什么愚蠢的问题,一次性问完。”
陈时越潦草的拨弄了一下头发,就将吹风机放回原处了,看样子也没打算继续吹:“就算愚蠢,这也是你的锅。”
傅云:“?”
陈时越侧身从浴室里出来,随手关上门,将满堂沐浴液的香气关在门里边。
“你知道吗,作战组训练最艰苦的时候,我都没有像刚才那样,觉得挑战生理极限。”
傅云:“……”
“还有道德底线。”陈时越又补充说道。
傅云:“……”
“我年纪小,身体好是正常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我,就是你的问题了。”
他稍微垂下眼睫,居高临下注视着傅云,然后抱歉的笑道:“所以你刚才离我太近了,我有点紧张。”
我就应该让他shi着衣服冻死在外面的,傅云木然的想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等到他发现陈时越
公路惊魂(一)
“所以你不用去了啊。”陈时越顿住身形,
确认一遍似的问道。
“不用了啊。”傅云被他一秒严肃的神情唬得一愣,继而温和的解释道:“老太太年纪大了,没你想的那么难说话。”
陈时越一骨碌从他身上爬起来:“那我出去了。”
傅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不解道:“你怎么了?今天雷厉风行的。”
“我不要和你在一个房间里呆着,
你放完火又不管灭。”陈时越轻描淡写的抓起衣服,
转身就要出门:“一点分寸感没有。”
傅云:“……”
你骂谁没有分寸感?
“等一下!”傅云叫住他:“体温计给我看一眼,
我看烧到多少了你非去医院不可。”
陈时越回身把温度计递给他。
傅云接过来一看,然后仿佛怀疑自己看错了,
狐疑道:“三十六度五?”
陈时越讪讪转身。
傅云一个枕头砸过去,咆哮声响彻走道:“三十六度五你给我说你要去医院!?陈时越你是专门给作战组节省医保,来坑我医药费的吧!”
陈时越大笑着飞快逃窜下楼,
和迎面而来的穿堂风撞了个满怀。
傍晚的时候屋外开始下雨,
雨水沿着屋檐倾斜的弧度顺流而下,
劈里啪啦的点滴打在地上的水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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