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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您说的是那鹿妖的事儿?是他从我这儿买的,没错,大人。这有啥问题吗?”王扒皮瞅着盛泾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有点结巴地回答,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
心里头,王扒皮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难道说,盛泾察觉到我高价卖鱼食的事儿了?这怎么可能,谁能知道这档子事嘛。再说了,现在鹿妖和羊妖都闹到公堂上了,这明显表示我偷鱼的事情根本没人发现。
嗯,对头,稳住是关键,县令那笑说不定只是走走过场问两句。而且我好歹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盛泾对我肯定是敬佩有加才笑的,肯定没毛病。
至于羊妖鹿妖,估计盛泾只是为了拍我马屁找个理由吧。
想到这里,王扒皮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他还显得有些胆怯,现在则是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自大和狂傲。要是盛泾知道王扒皮这会儿的想法,恐怕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哦,是你卖给他们的?王扒皮,你认罪吗?羊妖和鹿妖喝了你的酒,全醉得不省人事,结果鱼塘遭了窃。”盛泾说着,朝着王扒皮一摊手,“对此,你有何辩解!”
问完,盛泾随手叫来一个衙役耳语几句,那衙役随即匆匆离去。
“冤枉啊大人!小店的酒水远近闻名,童叟无欺,百年字号啊!”王扒皮急得喊冤,“大人万不可听信谗言,肯定是鹿妖或羊妖想独吞鱼塘里的鱼,故意在我酒里下药。这事儿,可不能栽我头上啊!大人明察!”
王扒皮前一刻还洋洋得意,下一刻就被盛泾的问题问懵了。这是唱哪一出?这位大人的思路真是清奇,连这也扯得上我,连忙哭诉起来。
你还别说,王扒皮这番表演,外面围观众人也开始替他鸣不平。“大人啊,王扒皮虽对底下人不太客气,但他家的酒确实是没话说!”“对对,王扒皮家的酒水确实好喝,没问题的,虽然他本人爱斤斤计较。”“没错,咱们不能因为他平时小气,就随便冤枉他,得讲证据!”
尽管四周的人议论纷纷,指摘王扒皮的各种不是,但话里话外却也帮他洗清了一些嫌疑。王扒皮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欢喜,这次看你怎么整我,总不能没凭没据就让大家对我有意见吧!
同时,王扒皮也开始加大了哭诉的力度,那声音、那表情、那眼神,活脱脱一个戏精。若是有妖界奥斯卡,非他莫属。
“你的意思是……我判断错了???”
正当王扒皮得意之时,盛泾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吓得他一激灵。
盛泾的眼神冷得像要吃人,看得王扒皮直打哆嗦。
“大人您哪能犯错,您可是青天大老爷,一定是被羊妖和鹿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哪能不分是非黑白呢!”王扒皮赶紧赔笑解释。
见到盛泾脸上再次露出笑容,王扒皮不由得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盛泾,差点吓死我了!什么青天大老爷,呸!我就是那个犯罪的,就站你面前!你!能拿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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