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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证言一出,不光是李大人这个天楚局外人,觉得张盈儿的姑母招供的蹊跷,就连屏南一行人也陷入沉思。
张盈儿不待审问,将剩下的事主动招供:
她们父女三人,带着那封血书,九死一生逃来了泰安城,筹谋为全族复仇。
恰逢宫中采买奴仆,姐姐喜儿便混入皇宫,通过多年伪装,终于入了皇后的眼,明白自己人微言轻,无法劝动天楚皇室对付屏南。
便想了个玉石俱焚的法子,以家传制香术毒害天楚帝后,嫁祸在屏南头上,以此来覆灭屏南。
“我和父亲藏于市井,司机寻找机会,盯上了心善的二皇子,用计勾的二皇子心软,将我父女二人带回府安顿。
为了报仇,多年来一直挑唆二皇子夺取皇位,可此人却是个软脚虾,屡次被害依旧心无大志,只想带着妻儿避世。
我们多年辛苦也无济于事,只等能着姐姐成事,不想事情提前败露功亏一篑……”
李大人:“如此说来,你们下毒同二殿下无关,只为复仇?那你又是如何隔着宫墙,同喜儿传话?”
早年间,楚承曜找到喜儿,发现其入了皇后宫中,便多了其他心思,为互相传信,也为防事情败露牵连到自身,做局让喜儿出面收买了一位内监,此刻刚好派上了用场:
“那内监的老娘出城探亲时,遇到歹人抢劫,被伤后无钱医治,是姐姐心善为其筹集了银两。
他感念恩情,也不知我姐妹底细,将姐姐挂念我的说辞当真,多年来一直为我姐妹传信。”
李大人:“事发后,你姐姐喜儿曾供认,给陛下和皇后娘娘下毒,乃屏南皇室主使,你被拘传的第一证词,也是如此说。
为何面圣时,忽而改了证词,是何人授意?”
张盈儿:“被审时,听闻陛下要彻查此事,毕竟是假的,我怕查到并非屏南皇室所为,反倒无法报仇。
父亲和姐姐都已不在,我身为最后一个张家人,必须要还全族清白。是以,只能实话实说,借着天楚陛下的龙威,以此引屏南皇亲查当年真相。”
李大人一拍惊堂木:
“纵你说的头头是道,却均是你一面之词,你可有人证物证?”
张盈儿扯唇凄惨而笑:
“我便是人证,只要圣上用心去查,自能查明真相,还我张家清白。至于物证,我姑母死前,预感会遭人暗害,曾写下一封血书贴身藏着。
我父女三人在乱葬岗中寻到姑母下葬,为她换衣衫时才发现。如今那封血书,被我藏在二皇子府,我居住的院子砖墙之下,大人尽可派人查证。”
李大人义正严辞呵斥:
“你这贼犯好生奸诈,二皇子府已烧成一片灰烬,如何还能留下证物?”
张盈儿如遭雷击:
“二皇子府被烧?何人烧的?殿下人呢?可曾受伤?”
任凭李大人如何询问案情,张盈儿都拒不回答,只焦急寻问楚承曜安危,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被吵烦的李大人,令人将咆哮公堂的张盈儿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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