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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军的失踪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至少岑廉仅仅从案卷中完全没看出他到底是怎么直接消失的。“这案子现在看起来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曲子涵翻来覆去的看完之后只得出这么个结论,“这个白大军就算是有仇家,应该也是在做工地生意时候认识的,那个年代的人抖音都不见得能玩明白,更别说其它和网络有关的东西。”从案子现在的情况看,她这个网安应该是做不了什么。“看上去我暂时也没什么作用,”林湘绮摊手,“如果能找到尸体这个案子会简单的很多,但目前暂时没有尸体的下落。”两名技术人员熄火,让这个本就没什么头绪的案子变得更加艰难,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岑廉表示完全可以理解。“我们可以反向考虑一下,假如这个白大军已经死了,他有可能被抛尸在什么地方,”武丘山还是觉得现在可供调查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以延州市和驼城市的特征,如果我是嫌疑人,我可能会倾向于抛尸在矿洞里。”延州市和他的邻居驼城市都是能源型城市,煤炭和石油是当地的主要产业,尤其是驼城市,因为矿产资源让很多人发了家。但是这些矿产的开发也遗留了许多大规模的矿洞,如果要抛尸,这些深度可达几百米的矿洞的确是最合适的地方。“矿洞数量太多,有人看守的还好,有些废弃之后没有处理的就很难找到目击证人了,不过的确是个新思路,”岑廉仔细确认过,发现延州市局确实没有对矿洞进行过排查,“我们现在要给他们查漏补缺,能想到什么就都说说看,咱们自己内部先集思广益。”于野这时候有些不太自信地开口。“我听说上面这些搞工地的,早些年经常搞那种以次充好的事情,会不会是他之前经手过的某个工程出事了,被人找到之后报复?”“也有可能,这个白大军生意做的杂,好像也有些工地是负责一部分建材的,”王远腾翻看着案卷,“能被报复说明出事的应该是某个楼盘,但楼盘有问题一般也就找到开发商那边,白大军说白了在建材这方面甚至算是三道贩子,能找到他的可能性比较低,我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延州市局没有往这个方向调查。”早期管理不规范时候的工地二道贩子三道贩子横行,只要跟收料的搞好关系,以次充好买卖发票都是很常见的事,很多延州市和驼城市的当地人就是靠这些工程积累了财富,之后觉得风险太大才转行去做其他生意。白大军属于这一批人中不怎么起眼的一个,比起那些挣了八位数起步的,他清理完身上的三角债四角债,落到他自己手里的钱也就够在康安市最贵的楼盘买两套大平层,这样的人会被人盯上岑廉其实不怎么能理解。如果是冲着钱来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非常合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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