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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寻雪只恨不得把那药丸销毁了才好。
秦寻雪躺在床榻上,她卷了卷被褥,一脚把周泽年踹下床去。
周泽年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秦寻雪恼羞成怒的小情绪十分包容:“昨日的药丸可是阿寻亲自递到我手上的,既然阿寻有准备,我自然不会拒绝。”
秦寻雪抱着被子,脸红得不能见人。她虽然素日里大胆又直白,但床榻之事还是头一回,结果全让周泽年占了上风,她本就不爽至极。
加之昨夜,秦寻雪拿出药瓶,侃侃而谈觉得周泽年需要一点补药时,周泽年全程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甚至笑眯眯地夸秦寻雪准备得妥当,他哪里有不受用的道理。
周泽年语气温柔:“我总是要给阿寻一个好的体验的,不是吗?”
——那时,秦寻雪忽略了周泽年眼中的暗芒。
秦寻雪全身都快散架了。虽然周泽年温柔,但耐不住昨夜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秦寻雪自己递的药丸,但凡她发点脾气说累了不想要继续了,周泽年便轻哄着她,嘴上说着是药性还没解,但秦寻雪压根不信。
后半夜秦寻雪真的累了,她踹了周泽年一脚,被周泽年拉住了脚踝,亲了好几下脸后,秦寻雪嘟嘟囔囔说了几句话就睡过去了。早晨起来后身上清爽,想来是她睡着后周泽年清理过了。
但这不妨碍秦寻雪觉得周泽年很过分。
秦寻雪向来是个温吞又懒散的性子,她昨日花了太多精力在婚宴上,早就精疲力尽,但她确实期待洞房花烛,毕竟谢琳芸当初嫁给齐峥后,新婚后前来见她时满面红光。虽然那时谢琳芸已经有孕在身,但秦寻雪还是对洞房花烛夜产生了一点好奇。
——但是秦寻雪现在对这件事产生了一定的恐惧。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寻雪咬着牙,又忍不住踹了周泽年一脚。
周泽年亲了亲她的额头:“昨夜是我孟浪了些,阿寻莫要生气。日后我定然节制些。”
秦寻雪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下次?”
周泽年眨巴眨巴眼:“阿寻昨夜不舒服吗?”
秦寻雪顿了顿,对上周泽年期待的目光,她眼神微微移开,轻咳一声,有些心虚:“……你孟浪了,但伺候得很不错,我很满意。”
尽职尽责当丫鬟,想要来叫人的的齐雅雯:“……”
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耳朵,这种话也只有秦寻雪能说出来。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新婚夫君形容得跟南风馆里的小倌似的,总觉得秦寻雪下一刻就要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打发周泽年了。
但周泽年好像接受良好,甚至为了秦寻雪的话而真情实感地笑起来:“是吗?阿寻舒服便成。不枉我前些日子专门找了南风馆的小倌。”
齐雅雯捂住胸口:“……”不是,他还真去找了小倌学习啊??这就是爱情吗?
齐雅雯满脸惊恐,她轻咳一声,打断这些她不能再听的话:“娘娘,是时辰去宫里拜见陛下和皇后娘娘了。”
内里的声音一顿,好半晌,秦寻雪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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