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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我被人用力踹飞了出去。

陆司寒满脸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看向我的目光却如同深海寒冰一般。

“沈南笙，谁允许你对若雪动手的？”

“现在立刻，跪下向她道歉！”

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我咬紧牙看向他。

“凭什么让我道歉！陆司寒，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把我妹妹的……”

“闭嘴！”

话没能说完，就被陆司寒一声怒吼打断。

他神色间全是对我的厌恶。

“不管若雪做了什么，都是我默许的！”

“你差点在海里害死若雪的妈妈，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该受的惩罚！”

“立刻道歉，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抬眼看向他，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大学时，我被人锁在实验室刁难，那人逼着我下跪求饶。

是他踹开大门，为了我和别人打得头破血流。

在医务室包扎时，笑容里却藏着宠溺。

那时的他，眼里有光，握着我的手一脸认真。

“南笙别哭，以后有我在，你不用向任何人低头！”

潮起潮落，人心易变。

不过短短数年，当初那个拼尽全力也要护着我的人，如今却要逼着我下跪认错。

我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眼底却带着一如既往的倔强。

“陆司寒，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我是绝不可能向一个伤害了我和我家人的烂货道歉的！”

苏若雪哭的楚楚可怜，陆司寒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唇边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肯道歉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有多硬！”

他拽住我病号服的领口，将我一路拖到妹妹的重症监护室。

只一眼，就让我心都碎得彻底。

妹妹眼神空洞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各种仪器的报警声此起彼伏。

可看到我的瞬间，她还是努力动了动嘴角。

下一秒，陆司寒抬脚，狠狠踩住呼吸机的输气管。

刺耳的警报声在我耳边炸响，妹妹控制不住地因为缺氧抽搐起来。

我满眼破碎，疯了一般冲上去，却被他抬脚踹在伤处。

“沈南笙，想清楚了吗？到底肯不肯道歉！”

满身傲骨都被掰碎。

我忍着屈辱，颤抖着跪了下来。

对着他和苏若雪，一下又一下地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