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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桃花眼垂着看向谢行,让青年一下便愣住了:“……哥哥?”哥哥怎么突然这么看自己?但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宁柯便伸出了细白的手指,轻轻托起了谢行的下颌,俯身在他的前额上印下了一个清浅的吻:“阿行好厉害啊。”宁柯从前从未吻过别人,所以这与其说是一个吻,充其量倒仅仅算是唇瓣与皮肤的简单触碰。但即便是如此轻如鸿毛的一个吻,也是让谢行的大脑登时宕机了。那个从前能理得清成千上万组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并推演模型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好像只能感觉到自己额前那浅淡如羽毛般的感觉。就好像骤然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一样。宁柯细长的手指还托着谢行的下颌,青年愣愣地抬起头,明亮的黑眼睛傻乎乎地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美人。面容昳丽的清冷美人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身上还穿着丝绸制的柔软居家服,带着股缱绻的慵懒意味。细瘦白腻的脚踝和手腕都露在外面,脆弱又惹人怜爱。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认为他是居于人下的那一个。反倒是正仰着头的谢行,颇像是个终于被神明眷顾的虔诚信徒。可惜这幅画面只保留了几秒钟,谢行就猛然从一片恍惚中回过了神。他轻轻呢喃了一句“哥哥”,便猛地倾身,双臂牢牢地扣住了宁柯清瘦的腰肢,像一只兴奋的狼犬一般把主人扑倒在了松软的床垫上。宁柯喜欢盖蓬松厚实一点的被子,因为现在床铺还没有收拾,所以深色的被褥便十分凌乱地被丢在床上。被谢行这么一扑,宁柯本就清瘦的身子就整个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被子胡乱堆叠在他腰下,睡衣也被蹭着掀开了一角,露出了谢行最喜欢握着的那一把细腰。被深色的布料一衬,便白得晃眼。小谢同学几乎是立刻就精神了起来,但是此时谢行时间就这么一路飞逝,转眼就过了元旦。自从上次宁柯在谢行面前松了一次口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极为微妙。要是换成段瑶这个博览群书的小姑娘来说,这应该就叫作——暧昧期。谢行终于获得了常住四季湾的资格,有时宁柯心情好,还会放他进自己卧室充当一下人形暖炉。不过当然,现在谢行还没有胆子在床上对宁柯随便动手动脚,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人,乖乖起到一个抱枕的作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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