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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屋制作好了,稳定,防风。
里面的面积虽然不大,却也不显得逼仄。
进屋来,李云先给她摆了一张床。
“躺上来吧!”
女魃顿时有些害羞。
以前每次都有白婉君在,她反而坦然一些。
但这一次,身处荒漠,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封闭的密室,只有头顶挂着昏黄的烛光。
她忽然觉得呼吸有点急促。
“怎么了,喘不上气?”
李云注意到,这屋子的确是闷了点。
没开窗户,但他以为自己和女魃都不是凡人,闷一点也没关系。
既然女魃不适应,那还是开个窗户吧!
李云顺手抓起止戈,一顿切割,就做了个窗户出来。
再脱掉了外套,简单遮一下。
应该是不会有人窥探,但遮一点能让人更有安全感。
只是,女魃看到李云脱衣服,心跳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好了,准备一下吧!”
女魃:“……”
她知道,李云说的准备,是脱衣服。
今晚的气氛真不错。
她知道,在李云看来,他只是在行医。
而她,却是特意换上了红色的裙子。
像是嫁衣,红中藏着金线。
而此刻,昏黄烛火,恰如洞房花烛。
但这是她一个人的洞房之夜。
她的预感空前强烈,这一夜过后,她或许就不是她了。
所以,她在自己的心里,给自己进行了一场独属于自己的仪式。
是告别,或是最后的绚烂。
这种小心思,也不必对人言,免得徒增烦恼。
“老李,如果我性格大变,你会不会记得现在的我?”
她忽然开口叫老李,给李云都整不会了。
虽然当时开玩笑似的确定了称呼,但女魃很少用“老李”来叫他。
而听她说的话,李云也正色道:“我当然会记得你。”
沉稳端庄,冷艳贵气,却又不失俏皮可爱,这就是女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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