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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安看着父亲的眼睛,郑重开口:“父亲,这药丸是那和尚给的,我在京城时又见过他一次,他说你今年秋天有一劫难,到时服下此药可保平安。”此话一出,林如海皱眉看向儿子,见他一脸认真,嘴角不禁微微一抽。他虽对佛家存着敬畏之心,但身为读书人,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言论。“你花了多少银子得此药丸?”“……”这父女俩怎么一个样啊,林祈安只能继续道,“爹,这药丸只有一颗,我准备拿给寒蜈试试,可您……”林如海略显无奈,为了让儿子安心,他还是打断道:“那你便给他试试吧,为父若是真的命中有劫,如今也被寒蜈挡了。”林祈安下意识点点头,还是叮嘱道:“仅此一颗,爹,你往后可万要慎重。”林如海当即起身,摆了摆手:“既这药这么难得,定然有用,我随你去给寒蜈服下。”他心底实是不信这所谓的神药,只是深知两人平日里总在一起玩耍,少年人之间自然有些情谊,权当是为了宽慰林祈安,如今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屋内,林祈安小心翼翼地扶着神志不甚清醒的寒蜈起身,长生立刻端来温水,那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寒蜈尚有几分意识,药丸放入口中,配合着送进去的温水,勉强吞咽了下去。之后三人就围在床前,林祈安神色专注的看着寒蜈的反应。一旁的林如海受儿子情绪的感染,竟也多了几分期待,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在寒蜈和林祈安之间来回游移。一个钟头后,寒蜈并无太大异样,唯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打湿了鬓边的发丝,显示出他身体正承受着煎熬。林祈安有些焦急,对林如海说道:“爹,您先去忙吧,这药效想来还得些时候才能显现。”林如海也只能拍拍儿子肩膀,温言安慰了几句,又嘱咐道:“若有什么事,随时差人唤我,我先去前院办公了。”他离开后,又吩咐下面的差役,再去港口打听打听,可有西南来的赤脚大夫。寒蜈床前,林祈安与长生一人坐在床边,一人坐在脚踏上,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寒蜈。“公子,他服药后,好像比之前更痛苦了。”长生话语里略显担忧,手里拿着帕子,小心的帮寒蜈擦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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