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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穿着粉色裙子,陈清雾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了起来。
“天!黑成这样还敢穿粉色?”
她笑得前仰后合,“这哪是什么大小姐,分明是条黑狗嘛!”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抄起刚洗完还是有点湿的手,扇在她那精心打扮的脸。
只见被我扇的那个地方,粉底晕开一片狼藉。
“你疯了吗?”
陈清雾尖叫着擦拭脸颊。
“我靠还是全妆呢?要么怎么说还是你更会装啊?”
我冷笑,“怪不得这么会演戏。”
说完,我便想出去把手上的那些粉给洗掉。
可苏景初却一把拽住了想离开的我,对我呵斥道。
“道歉。”
“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她骂我是狗!”
“你已经骂回去了。”
苏景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为你打她的事道歉。”
我看着他维护陈清雾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道你妈的歉!”
我刚说完,耳光就来得猝不及防。
苏景初的手掌重重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笑了。
原来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分,抵不过一个新来的人几个月的陪伴。
转身离开时,我还听见陈清雾假惺惺的劝阻。
“
别生气啦,她就是小孩子脾气…”
而苏景初,我的苏景初,居然在轻声安慰她。
5
那一巴掌的余温还残留在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我冲出校门时,秋风卷着落叶打在我脸上,生疼。
回到家,我像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书架上的书、衣柜里的围巾、抽屉里的玩具…
所有苏景初送的东西都被我粗暴地扔进纸箱。
一个粉色的小盒子从书架上滚落,里面的贝壳项链散了一地。
那是去年生日时,他带我去海边捡的贝壳做的。
“滚,全都给我滚!”
我一脚踢开那个盒子,贝壳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纸箱很快塞得满满当当。
我抱着它冲下楼,狠狠砸进垃圾桶。
撞击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四散飞走。
就像我和苏景初,再也回不去了。
电话接通时,妈妈温柔的声音让我鼻子一酸。
“妈,我要和苏景初绝交。”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从今往后,不准他踏进我们家一步。”
挂断电话,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脸颊上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个血淋淋的洞。
那里曾经装着我和苏景初所有的回忆。
妈妈回来时,看到我脸上的伤,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听完我的讲述,她二话不说就冲去了对门。
隔着墙壁,我听见苏母震惊的质问和妈妈愤怒的控诉。
“我们家孩子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欺负?”
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家景初就是这样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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