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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月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淮书哥哥……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她泪如雨下,试图去抓他的衣袖,“我太爱你了,我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你……”
季淮书厌恶地甩开她,苏明月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出血痕。
“来人。”他冷冷下令,“把她拖到刑房,用鞭刑!”
“不要!求求你……”
任凭苏明月如何求饶,最终还是被拖了下去。
……
船行三日,抵达徽州时正值雨后。
桑景宜拄着竹杖,与傅寒舟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道上。
她的腿伤未愈,走久了便会隐隐作痛,傅寒舟却总能适时地寻到一处茶肆或凉亭让她休息。
“前面就是屯溪老街。”傅寒舟指着远处,“那里的徽墨酥是一绝。”
桑景宜却望着山间缭绕的云雾出神:“我想先去看云海。”
傅寒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笑:“那就上山。”
登黄山的路比想象中艰难。
石阶陡峭湿滑,桑景宜走到半山腰时已经气喘吁吁,双腿更是疼得厉害。
傅寒舟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不必。”她摇头,“我能行。”
傅寒舟也不勉强,只是放慢脚步,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
两人走走停停,抵达光明顶时已是黄昏。
云海在他们脚下翻涌,如雪浪般铺展到天际。
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桑景宜站在崖边,山风扬起她的衣袂。
她忽然想起坠崖那日,也是这样凛冽的风。
“小心。”傅寒舟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这里风大。”
桑景宜没说话,只静静地望着逐渐暗下的天空。
傅寒舟就默默地陪在她身侧。
第一颗星子亮起时,傅寒舟忽然问:“那个人负了你,你会恨他吗?”
桑景宜知道他在问谁。
她望着远处起伏的云浪,轻声道:“曾经恨过,但现在……”
她摇摇头,“只觉得可惜。”
“可惜?”
“可惜我浪费了那么多时光,困在一方宅院里。”
她转头看他,眼中映着星光,“这天地如此广阔,我早该出来看看。”
傅寒舟笑了:“不晚,下一站,我们去岭南。”
另一边,苏明月在鞭刑之后便昏迷了好几天。
醒来时,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脸。
“淮书哥哥!”
“苏明月,你既然醒了,那便再体验些更有趣的东西吧……”
苏明月慌忙扑倒在季淮书脚边。
她发髻散乱,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挤出笑容:“淮书哥哥,我月事推迟了有些日子了,应该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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