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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忍不住冷笑:“难道不是你逼我回来的吗?”
两人无声对视,霍宴州松了手。
他说:“云初你别忘了,我们有婚内协议在,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回来了,既然回来就得遵守约定,”
云初坦然接受:“我的家人跟我的事业是我最后的底线,”
云初说:“如果我连最后这点底线都守不住,我也不用活着了。”
云初看着霍宴州的眼睛问他:“你的威胁,你的手段,你的婚内协议就算再厉害,对死人应该起不了作用吧?”
霍宴州捕捉到了云初眼底的决绝。
他扣住云初的双肩指关节微微用力,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说:“云初,你非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吗?”
云初摇头:“你没有不堪,只是不爱我而已,如果你娶的人是谢安宁,你一定是最好的丈夫。”
霍宴州扣在云初肩膀,然后猛的用力把人带进身前。
他沉声警告云初:“我在跟你沟通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要牵扯别人!”
云初情绪也上来了,她挣脱开霍宴州的禁锢。
云初反问霍宴州:
“我为什么不能牵扯她?”
“难道她不是事实存在在我跟你之间的问题所在吗?”
“难道我们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她的存在吗?”
“我今天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为了她硬逼的我吗?”
“我一个受害者我都能坦然面对你心爱的女人,你一个施暴者你在逃避什么?”
“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你爱谢安宁,你爱你们的儿子有什么难的?”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逼我回来只是把我当摆设,当你们爱情的遮羞布不好吗?”
云初说到最后,是用喊的。
她受不了霍宴州明明烂到了根,却还在她面前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就算是他提起的话题,但每一次吵架都是她在单方面输出。
她不能像他一样,时时保持淡定,事事都能理智冷静。
她很清楚她跟霍宴州吵架,永远吵不出结果。
但是她也不想因此憋出病来。
就算不能摆脱掉这段婚姻,她也要尽可能的做回原来的自己。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沉默。
两人都在极力的隐忍,都在拼命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去洗个澡,”
霍宴州转身去浴室。
云初盯着霍宴州的后背没有阻止他。
他到家先冲澡换衣服,是他多年的习惯,就算身上有伤也不例外。
云初进主卧的浴室洗完澡,把药箱找出来做准备工作。
霍宴州推门进来,裸着上半身,腿上穿了条深色睡裤。
云初把被子掀开,让霍宴州坐在床边:“坐下来,我给你清理伤口,”
霍宴州坐在床边,看云初认真的准备消毒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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