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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觉得他捏棋子的手都有些发颤。
可能她不是个会风花雪月的人,看着这一幕并不觉得唯美,只觉得这位申家主,脑子不怎么好。
船房里什么棋不能下,偏偏跑去吹冷风?
挑剔无比的申家主
许是她视线太过直白,又许是那人敏锐,他勾起棋子的手指突然放下,转头朝沈安安看了过来。
“……”沈安安迅速收回心思,回了一个礼貌疏离的笑,就关上了窗棂。
申允白看着那户窗棂,好半晌才收回视线,抿着的唇角似有淡淡弧度。
沈安安睡醒的时候,下棋的人已经不在了,只余一个空荡荡的桌子和一局残棋。
“姑娘,那位丫鬟方才来了一趟,说是到了晚膳的时间,问姑娘是在房里吃,还是去厨房吃。”
“李怀言呢?”
墨香答,“李国公上船之后就晕着,这会儿还睡着,怕是吃不下东西。”
“嗯,你让庆丰去厨房弄些饭菜给他送去,咱们去厨房。”
还有五六日的水路要走,在人家船上一直没有表示可不怎么礼貌。
她让墨香带上银子,由船上的人引路去了厨房。
总不能
匪寇凶残
“那申家主这批货物,是往哪送的?”
“天水城。”
“……”
不是说不太平吗?
申玉白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漫不经心的说,“我申家常年做生意,势力人脉遍布各地,一些匪患,还是奈何不得我的。”
“……”沈安安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初次相识,若是人家说了太多,她反倒会心生疑虑。
又坐了一会儿,等肚子填饱的差不多了,她就起身和申允白告辞回了船房。
“主子。”丫鬟端来了一碗汤,放在了申允白面前。
他这才从门口收回视线,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汤水,半张脸隐在暗色中辩不出神色。
沈安安回了船房坐了一会儿,想着申允白的话,还是放心不下的去找了李怀言商量。
庆丰从厨房端来了吃食正慢慢喂给他,正是那人挑剩下的。
人在屋檐下,吃喝都是人家的东西,若是让李怀言知道,他那臭脾气肯定要闹腾,沈安安就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皇子妃。”李怀言有气无力的点头。
沈安安在椅子里坐下,对他道,“你对申家可有什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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