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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白笑著说道:「这简单,不是被砸了,才破了的嘛,再砸一次,兴许就好了。」
凤天澜和司慕天纷纷抬头看著司墨白,他这确定不是坑儿子?
司墨白忙收起了笑,认真的说道:「真的,可以试一次,三天后,正是月圆之日,兴许就恢复了。」
「爹……」司慕天悠悠的喊著,这么坑儿子,就真的好吗?
爹那么有本事,就不会坑媳妇去?
坑他这个儿子做什么。
「就这样决定了,你没事就下去准备准备,不要打扰我和你娘。」司墨白起身,小心的扶起了凤天澜,便朝著里屋走。
好不容易和澜儿相聚,又没有别的事情,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两口子的小世界。
司慕天小坐了一会儿,最终无奈的起身离开,看到月华的时候,见她关心的目光看了过来,便冷冷的哼了一声。
月华被哼的莫名其妙,她没招她惹他啊,冲她生什么气呢。
三日后,月圆之日,还是国师府的寒潭里。
司慕天就在寒潭里泡著澡,抬头看著圆月,这没了灵力,连在水面盘腿打坐的能力都没有了。
还有,他爹什么时候把人扔过来?
也不跟他说一声,害他现在干巴巴的看著天,就想著人什么时候扔下来了,就赶紧躲开。
而且,他现在没有灵力,这样泡著寒潭,那叫一个冷啊。
寒潭外,一颗遮天大树下,凤天澜探头看著昏昏欲睡,也抖的厉害的司慕天,质疑的看著司墨白:「墨白,你这不会坑儿子吧?」
「不会的,国师说了,阿宝的缘就是月华,能解决的。」司墨白说著,感觉到了动静,便说道:「来了。」
月华听阿政说,司慕天来了这里,有危险,她便想都没想就赶过来了。
司墨白看著月华凌空飞来,瞄准了时机,一道灵力打出……
「啊!」
月华尖叫著坠落,司慕天瞬间精神,要躲开来,但已来不及,被月华给砸了个中,直沉到了水里。
司墨白拉著凤天澜上前去看,见司慕天竟然自己冒出头来,于是顺手拿起了一个小木杆,就把司慕天的小脑袋往水里摁著。
「墨白……」凤天澜幽幽的喊著,她怎么觉得墨白这是在谋杀亲儿子呢?
有他这么坑儿子的吗?
司墨白看月华要冒出头来了,忙扔了小木杆,揽著凤天澜的腰,「走。」
司慕天在水里咕噜噜喝了好些冰水,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了,但此时他想弑父的心都有了。
真的,待他恢复灵力之后,一定不管那么多,绝对弑父!
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爹的亲儿子,司墨白可能也不是他的亲爹,说不定还是仇人呢。
不然,怎么就这么狠心想淹死他啊。
「司慕天。」
月华看到司慕天往水里沉著,忙游向了他,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拖到了岸上,开始急救。
晕乎乎的司慕天,觉得有人在抠他嘴,又按压他的胸,然后……
软软的,香香的东西,压了下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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