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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地和爸妈说要上第三节晚自习。
于是,我们又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十一月下旬,我已经上了两天第三节晚自习打探情况,确认了班主任从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今晚,我们终于决定实施计划——逃掉这节自习!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铃响起,跑校生们像潮水般涌出教室。我混在喧闹的人流里下楼,在楼梯口与阿雪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分开行走。
校园里一时熙攘,寒风卷着枯叶在教学楼的灯光里打旋。我拉上羽绒服帽子,双手插兜,低头随着人群走出校门,然后转身朝家的反方向走去。
走过一个路口,四周已没有熟悉面孔,只剩下三两个一中回家的学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见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身影正快步走来。
她看见我转身,突然就奔跑起来,帽子被风掀落,马尾辫在身后飞扬,最后几乎是撞进我怀里的,带着一身寒气和朝思暮想的温暖。
“成功啦!成功啦!”阿雪紧紧抱着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我能感觉到她砰砰的心跳,和自己心跳混在一起
我们在路灯下紧紧相拥,一起笑着,像是久别重逢一样。
等情绪平复,阿雪在我怀里后仰,眼睛亮亮看着我:“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哪儿都行!”
“好!”
我们十指相扣,漫无目的地走在冬夜街道,诉说这些天的点滴。
北风掠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咻咻的声响,路灯把我们的影子叠着晃,拉长时相缠,缩短时相偎。
这座县城很小,小到一条主干道就能串起所有重要的地方;可它又很大,大到足够我们把一生都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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