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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裴图渊整个人如遭雷击。
未婚夫
不,不可能,荫荫是他的妻子,怎么会有未婚夫呢,她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
连日以来的奔波,让裴图渊再也承受不住,他咳了一大口血,彻底晕了过去。
"病人血压200120!"赶来的校医惊呼。
裴图渊倒下去时,看见姜竹荫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她雪白的衣角拂过门框,像七年前解剖室里,那具永远缝合不好的尸体。
“还好吗?”
顾斯年轻轻揽着她的肩,姜竹荫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很好,遇见你以后会更好,别担心我。”
姜竹荫。
桌角还放着一杯热咖啡,杯底压着一张字条:
“今天开始,跟我学真正的法医病理学。”
落款是顾斯年龙飞凤舞的签名。
姜竹荫怔了怔,突然笑了。
她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苦得皱起眉,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