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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烟年做了一场噩梦,被惊醒时浑身是汗。
赵祁昀把人抱进怀里小声安抚,折腾到后半夜才又迷迷糊糊睡下。
翌日一早,他们也没在山上继续逗留,而是直接返程。
只是回去时,秦烟年发现少了孟元三和几个暗卫。也不知这几人是昨晚就没回来,还是一早又出去了。
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过问,只是窝在赵祁昀怀里,安安静静的。
接下来整整半个月,赵祁昀都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常常一整日下来,连话都说不了两句。
这日,朦朦胧胧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秦烟年睁眼,望着淡青色的纱帐,神色恍惚,半晌才出声叫人。
“春兰。”
等了片刻,也不见人进来。
她揉揉眼,自己慢慢坐起,抬眼望向窗外,看见天色才意识到,她似乎睡了一个下午。
真是睡糊涂了,刚刚有一瞬间,她竟然以为这是早上。
穿好衣服,缓步走到门前,刚把门推开,一阵风吹来,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
前几日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温度陡降,已然进入初冬。
院儿里的嘈杂声越发明显,还夹杂着丫鬟们的笑闹声。
秦烟年心里觉得疑惑,抬步循着声音过去。
“夫人。”
有人转身时正好看到她,不由一惊,慌慌张张行礼。
见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叫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脸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惶恐。
这倒真是奇怪了。
秦烟年虽是主子,但脾气不错,平日里的赏赐更是大方,所以这院儿里的下人都很喜欢她,甚少出现这种表情。
“这是怎么了?”她随口问道。
众人还在吞吞吐吐,远处已经传来春兰的声音。
“我找到了,就先养在”
春兰风风火火穿过月洞门,就看见秦烟年站在院中,不由叫道:“姑娘,您起来了?哎呀,怎么穿得这么少,小心受凉”
说罢就急匆匆朝秦烟年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竹编的笼子。
“这是什么?”秦烟年皱眉,低头看着被人丢在地上的笼子。
春兰这才一拍大腿,神神秘秘凑过来,“院儿里的小丫鬟今日在后门捡到一条狗。”
“狗?”她猛地提高声音,“在哪儿?”
这时才注意到几个丫鬟似乎一直刻意遮挡着她的视线。现在见她看过去,纷纷往两边散开,然后一只纯黑色的小狗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
秦烟年眼睛一亮,往前走了几步,正打算蹲下身细瞧,就被春兰拦下。
“姑娘别靠太近,终归是畜生,小心伤着你。”
微微一顿,站直身子,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它?”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而后又看向春兰,春兰犹豫半晌才小声回道:“本来是打算扔出去的,可又看着可怜,就想暂时养在后面柴房,等过两日喜鹊回家探亲时,带回她老家去。”
若说秦烟年有什么喜欢的动物,那狗勉强可以算一种。
前世病重那两个月,秦辞暮时不时就在她耳边念叨,等她病好了就给她买一块地,专门用来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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