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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祁昀皱着眉头伸手将她推开,重新铺了一张纸,再次落笔。
一旁的卫书疑惑道:“什么叫带薪休假?”
秦烟年站直身子,激动道:“就是每月的俸银照发,人却不用工作。”
卫书似懂非懂点点头。
秦烟年还想继续问问赵祁昀具体怎么回事,却听人道:“你师父今日没让你继续背医书?”
她脸色一垮,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道:“别提了,我阴阳五行刚背好,他又马上给了一本药经。你知道那书有多厚吗?”
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不满意,又把距离拉得更开。
本在一旁翻阅卷宗的风青被她逗笑,说道:“若夫人说的是那本苍溪谷的药经,那的确比较厚。我记得当初我也背了快半个月才将它记下。”
“完了完了”秦烟年转着圈儿在屋里念叨,“连风青都背了半个月,那我不是要背一年?”
赵祁昀被她念得心烦,搁下手中的笔,食指弯曲轻轻敲了敲桌面,对人说道:“我让卫七给你找了不少话本,若是药经背累了,就去找他拿。”
“哦。”
“你现在就可以去。”
“啊?好。”
秦烟年恍恍惚惚应下,转身朝门外走去,结果刚跨出去,房门就在身后关上。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被人忽悠了。
什么狗屁话本!卫七这两日都不在京中!
“赵祁昀!你不要欺人太甚!”
“天杀的狗男人!下次别想我伺候你!”
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屋内大叫,惊动了房檐下挂着的画眉鸟,鸟儿在笼中扑扇着翅膀掉下几片羽毛。
门口站着的暗卫纷纷震惊看向她,又快速低下头,一副巴不得自己不存在的模样。
撒完气,秦烟年才往曲同安院儿里走去。
明日是第四次蒸骨,她正好过去看看情况。
结果刚到就被曲同安揪着背书,简直痛苦无比。
直到快晌午,春兰过来找她。
“姑娘,许家小姐给您送了帖子。”
“你是说许芷柔?”
“对,是她的丫鬟亲自送过来的。”
秦烟年疑惑不解,抬手接过,看过以后才知,原来是许芷柔约她过两日在外见面。
“奇怪,我与她也不算有私交,怎么会想着和我见面?”
“她帖子中没写吗?”春兰也有些好奇。
秦烟年摇摇头,“没写,不过横竖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告诉那丫鬟,就说我应下了。”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春兰走远的背影,秦烟年再次看向手中的帖子。
许芷柔许芷柔你是为了严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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