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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守护使闻言一怔,随即眼底涌上暖意。她知道穆霄素来重情,却没想到会特意提及父母。忙转身对身旁侍立的亲信道:“你速去后院看看老爷老夫人的情况。若还没睡,就说首领特意来看望他们,让二老稍作收拾,不必拘谨;若是已经安歇……”她略一沉吟,“也不必惊动,只说首领改日再专程拜访便是。”
那亲信应声抱拳,脚步轻快地往后院去了。阁楼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啪轻响,映得红衣守护使鬓边的银饰微微发亮。她想起父母白日里还念叨着穆霄,说若不是这位首领暗中照拂,他们这对残障老夫妻,怕是连安身之所都难寻。此刻听穆霄要见二老,喉头竟有些发紧,只垂首道:“首领有心了,父母若知道您来,必定欢喜。”
穆霄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厅中那盆开得正盛的墨兰——想来是老人侍弄的,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水汽。他知道,这场会面不止是谢恩,更是要让红衣守护使彻底安心。赤云隘是万茶殿的咽喉,唯有她稳住了,接下来的棋才能落得更稳。
亲信很快折返,脚步轻缓地在厅外回话:“回守护使,老爷老夫人还在灯下做活计,听闻首领来了,正等着呢。”
红衣守护使当即转向穆霄,拱手道:“首领,家父家母腿脚不便,行动多有滞涩,恐难往前厅,还请首领移步后院偏房。”
穆霄颔首应下,目光平静无波。在红衣守护使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栽满青竹的小院,月光透过竹叶筛下斑驳的影,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银。偏房的窗纸透着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
推门而入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炕上坐着两位老人:老汉身着粗布短褂,右眼蒙着块洗得发白的黑布,边缘磨出了毛边,露出的左眼里布满红丝,却透着一股与年岁不符的锐利;老夫人正低头纳鞋底,左手空荡荡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右手捏着的针脚细密整齐,指尖缠着圈发黑的布条。
见穆霄进来,两人忙要起身,却被穆霄快步上前按住。“伯父伯母莫动。”他抱拳躬身,语气恳切,“晚辈穆霄深夜叨扰,扰了二位安歇,实在过意不去,还请恕罪。”
老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首领说的哪里话。”他左眼盯着穆霄,目光像淬了冰,“若不是你当初救了红儿,她早就在断崖下没了性命;还不计前嫌,派人接我们到这赤云隘,还请郎中为我们看病,我这瞎眼的残废、她这断臂的老妪,怕是早成了荒野里的枯骨。”
老夫人也停下手中的活计,空荡的左袖垂落,脸上堆起慈和的笑,眼底却藏着丝冷光:“红儿常说,首领是她的再生父母。我们两个老不中用的,无以为报,只能日夜求着菩萨,保佑首领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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