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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长公主必定是跟着那个姓裴的走了!”
“没错!她骗了大王!说不定还带走了我们的机密!”
“大王给我一千人马,我这就去取那两人的项上人头!”
“住口!”
呼延刻连阴沉的可怕。
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剑影。
他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他不想再对她下手了。
“罢了。”
他伸手握住剑柄。
刚要拔出,马蹄声飒沓而来。
“呼延刻!”
我的声音穿透风沙。
他猛地抬头。
想都没想就冲了出来。
我翻身下马,刚好扑到他怀里。
他没有犹豫,低头就狠狠吻了上来,吻的着急又后怕。
“你回来了……”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很难想象,那么沉的铠甲都能连穿三天驰骋疆场的人,此刻抱一个女子都在抖。
我忍不住打趣他:
“大王力气变小了?”
他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当晚,我就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错了,大王最勇猛,大王力气一点都不小!”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肯放过,微微喘息着吻着我的发丝:
“愿与长公主殿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笑:“大王从哪里学的这些中原诗句?”
他勾唇:“公主喜欢吗?”
我轻抚着他的脸,点了点头。
呼延刻没有骗我。
他这一生真的没有再娶。
虽然根据族里的规矩,他的父兄之妻在他们死后都会继承给他。
可是那些女子他尽数给了钱财放走。
直到他八十大寿,寿终正寝,身边陪着他的妻子,也只有我一个。
这一生,他果真没有再踏足中原的领土。
最后时刻,他苍老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唇角带笑:
“我呼延刻三生有幸,得遇公主殿下。
“若有来生,愿早些遇见……”
我送走了他最后一程。
在这异国他乡,我唯一牵挂的人走了。
只剩我一人在这空天旷地,守着他那年教我骑射时的长弓。
漫天黄沙中,一位白发男子骑马而来。
裴时安样貌变化不大。
只是多了些成熟与沧桑。
他跪在我面前:
“老臣裴时安,恭迎长公主殿下归乡。”
我带走了呼延刻留给我的长弓。
塞外五十年,我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我死在了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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