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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走向了梁赫野。身后,靳宴从容坐进了驾驶座,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们。时宁回头瞄了他一眼。她敢保证。这老狐狸绝对有后招儿,至少,他不会让人打他的脸。她还没想清楚,梁赫野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没好气道:“看看看,又不是没吃过,回头草有什么值得新鲜的?”时宁:“……”梁赫野手上用力,拽着她就往车上走。时宁一路小跑,跟上了他的步伐。上了车,她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靳宴的车。梁赫野直接把后视镜都关了。时宁:“……”怦!车门关上,梁赫野发动车很快,载着时宁扬长而去。后面,靳宴也没停留,调转车头,往靳家老宅去了。路上车内安静,时宁看了两眼梁赫野。他状态很好,相较于数年前,脸上多了两分成熟,但更多的,是随性的洒脱不羁。忽然。梁赫野快速转脸看她。她被抓了个正着,嘴角抽抽。梁赫野勾唇一笑,说:“要看就都看两眼,我这种新鲜的、生动的年轻脸蛋看多了,你审美就上去了,少盯着靳宴那老不正经的。”时宁:“……”她靠在了座椅里,大大地松了口气。幸好。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她欠他的,总算能少一点点。她往后座看去,发现是半车的鲜花和礼物,中间有个大蛋糕。“你早就准备回来了吧?”“刚下飞机,这些东西是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梁赫野说。时宁点头,忽然又想起来。“那你还让仲桉白出来加戏?”梁赫野:“花点钱,给靳宴找点不痛快,值。”时宁偏过脸笑了。是梁赫野会干的事没错了。令她意外的是,梁赫野不再开快车,一路都很遵守交通规则。到了梁家门口,他说下车抽根烟,让她叫人来搬礼物。时宁看他熟练地站在车边,把烟点燃,欲言又止。不太抽烟的人,现在烟不离手了。烟不离手的人,反倒不爱抽烟了。她是一个也搞不懂。礼物都进了家,他们俩一前一后进了前宅,宾客还有些没散去,屋内正热闹。时宁问了佣人,知道梁西臣还没回来。她对梁赫野道:“你去见见客吧,我去爷爷那边看两眼,妈妈说生日蛋糕想一家人一起吃。”梁赫野叫住了她,“一起去,完事儿了去老爷子那里切蛋糕。”说罢,他单手朝着口袋,先一步上了台阶。太子爷还是太子爷,仿佛一切没变。走进喧闹,照样是人群中心。他们兄妹一起现身,感情显然也不错,让无数猜测都瞬间没了依据。梁云辞十分惊喜,看到他们一同走近,眼睛都红了半圈。后院一辆红旗H9低调驶进,喧闹声并不曾沾染这片宁静。梁西臣下了车,亲自从后座拎下了四角镶翡翠的木质盒子。时间不早,小洋楼里,梁泓督正坐在客厅里看书,见他进了门,又瞥到他手里的礼物,忍不住道:“一年到头就那点收入,你是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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