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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白铮指着从耳房出来的人,张口结舌。他呼的跳起来,打开正屋门,快步往出迈,却迎头见到阿婕拎着豆泥儿在院里抠着什么玩儿。“阿婕!”白铮喊了一声。阿婕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微笑着看向白铮,应道:“阿铮,你看豆泥儿,就爱玩这些泥巴,我哄他不住,索性跟他一起捏个泥人玩玩……”白铮脸色古怪,看看院里的阿婕,又快快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另外一个“阿婕”,他顿时明白过来,抬手揪了自己脸上一把,又给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他爷爷的,这也太像了,我都分不清谁谁……真是邪了门了……竟能装成这么样……”叶小七两手抱胸,挨着耳房门边,看着傻头傻脑的白铮,忍禁不俊。白长庚也是愣在当场,正喏喏的,不知该讲什么,一抬头,看到另一耳房走出来的人,他“啊”的一声站起来,慌得看了看正门口的白铮,又看那耳房出来的另一个“白铮”。竟是把老人给唬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铮被父亲一声惊叫吸引,顺着老人视线,看到那靠在门边的假“白铮”,顿时失笑出声:“呵……神啊!这不就是另一个我么?您这要出外头去走一圈,整个闽镇,准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您俩这手鬼斧神工,还干啥活啊?化个皇上的妆容,这龙椅也坐得……”“会这手功夫的,可不止我俩。”叶小七走出来,在桌旁坐下,接着说道:“要不,你以为,如今坐在珩王位置上的人是谁?”刚从惊魂未定中安静下来的白铮父子,一听到这话,脸上唰的白了。“珩王竟是假的?这还得了?那岂不是悄么声被人换了江山?”白长庚怒不可遏。“哐”白铮又是一拳捶在桌上:“这老贼,忒坏!这损招也干得出来,当咱们大隋人都是泥捏的?随他搓扁揉圆?”“阿爹,谁要捏泥人?大姐姐么?我也要玩……”随着小豆泥儿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婕“啊”一声惊叫。所有人都看向门口。阿婕死死捂住嘴,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变成假“阿婕”的叶小七,但更令她绝望的还在后头,她接着又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阿铮。阿婕一软,几乎要撞倒身后的小豆泥儿。小豆泥儿躲在母亲后头,露出半颗脑袋,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多出来的另外一对阿爹阿娘。没错,他只是好奇,并没有母亲的惊慌失措。就像人类没有结束,请!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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