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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不断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蜿蜒的血痕,像是一条细小的黑色蛇虫。他咬紧牙关,牙槽因用力而微微发酸,左臂的疼痛如同无数根细针在扎刺,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神经,让他忍不住想皱眉。但他没有放慢脚步,手中的战刀依旧紧紧握在右手中,刀柄被汗水与血液浸湿,却没有丝毫松动。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脚掌落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踏踏”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等黑暗法师缓过劲来,再想靠近祭坛,恐怕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两人在冲向祭坛的途中,还要时刻留意地上受伤的法师。那些尚未昏死的法师,看到他们冲向祭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有一名法师伸出枯瘦的手,试图抓住曹渊的脚踝,想要阻止他前进的步伐。曹渊早有防备,左脚微微一抬,同时右手持剑轻轻向下一挑,剑刃的边缘擦过法师的手腕,虽然没有造成重伤,却也让对方疼得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还有一名法师趴在地上,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沙哑而怨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渊和赵阳从自己身边跑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曹渊和赵阳的脚步极快,如同两道闪电般穿梭在倒地的法师之间。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穴中不断闪过,黑袍与衣衫的下摆因快速移动而微微扬起,很快就穿过了混乱的战场,来到了祭坛下方。
当真正站在祭坛脚下时,两人才发现,这座祭坛比他们之前远远观察时还要高大。足足有三丈的高度,比寻常的两层房屋还要高,由一块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堆砌而成。每一块岩石都有半人多高,表面粗糙不平,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被岁月与黑暗能量共同侵蚀的痕迹。岩石的缝隙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雾气,在缓慢地流动着。
更令人心惊的是,祭坛的表面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这些纹路相互缠绕,形成一个个复杂的图案,有的像是扭曲的蛇虫,有的像是张开的鬼爪,在之前还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活过来的生物般在岩石表面蠕动。但经过刚才爆裂符的冲击,这些纹路的光芒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只剩下淡淡的黑色印记,像是被人用墨汁涂画后又擦拭过一般,失去了之前的诡异生命力。
祭坛顶端的黑色宝石,此刻依旧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只是比之前减弱了不少。那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眼,反而像是风中残烛般,在微微闪烁着,仿佛随时可能熄灭。宝石周围的黑色雾气也变得稀薄了许多,原本浓郁得能遮蔽视线的雾气,如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如同轻纱般在宝石周围缓缓流动,再也无法形成之前那样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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