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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下来,我们交通关费就交了八次,贾贩子最后大呼心疼,还叫嚷着说回去要是再交八次就是十六次了,他这是花的哪门子冤枉钱?
寡人倒是对他说了,说你来的路上满载货物,不走官道的话你这些东西太惹眼了。不过,等到回去时,你东西全卖完了,便只走山路或者小路,钱财到最后自然还有剩的。
至于这些被收走的银子最后去向何方么?
谁知道呢?
老百姓们要么打听不到,要么是自己打听了很可能被地主们当成“家贼”,人们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所以,只要打听的多了,你立刻就会被人警告说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谁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不论是对是错,你知道了就得死。
(二)
接下来,没到镇子的时候,贾贩子又说先不忙赶路。
大家都停下了,随他而来的同伴们纷纷面露疑色。
贾贩子道:『我们就在近郊这儿停车叫卖一下,看看有没有出城的民众过来买茶。』
停了马以后,寡人却对他笑道:『去了镇子再卖也不迟吧?镇子里的人有钱些,而且真正有钱的人还懒得出城呢。离开镇子的人——许许多多都是出外来找生计的,你这能卖的动吗?』
贾贩子只是摇头:『哎,算了算了,今天先看看情况。我只怕再走下去,待会还得交几遍过路费呢。』
说罢,他吆喝一声,几个车子便同时停在路边。
贾贩子招呼自己的同伴们把箱子搬下车,准备在小路边上叫卖。
午后,咱们都有些热了,唐韵则跑到寡人的坐骑疾风边上,把水壶摘了下来。
『大哥哥,水壶没有水了,秦韵去河边帮你打点水回来。』
自然不用解释,秦韵就是她跟着我暂时换个假姓。
寡人擦擦额头上的汗,叫住了她。
『等等,你要自己去吗?还是要我跟着?』
她吐了吐舌头道:『要是大哥哥跟我一起去的话,那还要我干嘛啊?你自己一个人打水不就够了吗?我就是多余的了。』
『哈哈,行,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有什么事也要叫我们啊。』
唐韵点点头,然后又去小跑着问贾贩子他们要不要帮着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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