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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难道就不怕自己会上当受骗吗?”
蔡嘉莲刻意压低了嗓音,轻声质问着眼前的人。
杨恩雅默默地注视着她,突然间伸出手抚摸起自己的头皮,毫无章法地揉捏着,仰头发出一声长叹:
“哎呀!
嘉莲姐,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蔡嘉莲凝视着她那痛苦不堪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粥,然后一脸平静地说:
“好啦好啦,又一个被催婚折磨得发疯的可怜虫。”
望着眼前的杨恩雅,蔡嘉莲不禁想起了曾经处于同样困境、几近崩溃边缘的自己。
在追逐婚姻的漫漫征途中,每一代的人,都有着各自难以言喻的苦涩与酸楚。
中午时分,结束了一上午忙碌工作后的杨恩雅,甚至来不及吃午饭,便急匆匆地往家中赶去。
她一心只想确认,那个名叫张政皓的讨厌家伙是否还待在家中。
在回家的途中,她的脑海中仍不停思索着:
对于这个男人,自己是否给予了过多的信任。
毕竟昨晚亲眼目睹他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地趴在马路中央时,无论如何都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来自一个清清白白的家庭。
就在她满心忧虑地回到家时,却发现那个男人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酣。
这一刻,她的内心百感交集:
一边是欣喜于男人并没有逃走,并一边生气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
“喂,醒了吗?
醒醒,跟我出去了,买明天聚会要穿的行头。”
杨恩雅走到房间里,狠狠踢了被子一脚。
张政皓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脑袋,睡眼朦胧的望着她:
“天亮了吗?”
杨恩雅被他一下子逗乐了,苦笑着说道:
“天亮了吗?
姐姐我上班搬砖都快结束了,还问天亮了吗——
你是不是睡傻了?”
她不想再理这个臭小子,转身要离开房间: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快点起床洗漱一下,一会儿我还要去上班呢!”
“不洗漱可以吗,直接这样走!”
张政皓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他实在是太怕冷了,甚至连离开温暖的被窝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不可以!”
杨恩雅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心里暗自思忖:
要是就这么邋里邋遢地出门去商场,自己也要跟着丢脸!
来到商场后,由于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裳,张政皓冻得直打寒颤。
每次试完衣服,他都恨不得立刻裹在身上不再脱下了。
但那个可恶的女人,却始终不肯给他买下任何一件。
“不是说着急赶下午班吗?
怎么还要逛这么久啊!”
张政皓满心疑惑,难道天底下所有女人逛街时都是这副德行?
听到这话,杨恩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上嘴巴安静些。
其实原本她是打算买下刚刚试穿过的那件衣服,可谁知那个不长眼的售货员居然称呼自己为“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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