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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带着一整支军队,早就埋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动手。
他站在高地的边缘,眯着眼,盯着远处那片还在亮灯的营地——“银月”的人还沉浸在晚上的快活里,喝酒、说笑,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到他们门口了。
“夜里头黑,对他们来说是躲懒的好时候,可对我们,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刀子在石头上磨。
副将李康站在他旁边,脸绷得紧紧的,眼里全是战意。
“头儿,弟兄们都
ready
了,就等您一句话。”
朱贵没急着答,扭头看向身边的莎拉。
“你说呢?现在冲进去,行不行?”
莎拉望着那营地,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她点点头:“能打,就得趁他们没回神,狠狠踹上一脚。”
朱贵嘴角一扬,笑得有点狠。
“好!那就按原计划,开干!”
话音一落,命令立马传了出去,像火点着了干草堆。
黑暗里,朱贵的人马动了起来,像一群沉默的狼,贴着地皮朝着“银月”扑过去。
脚步稳,呼吸轻,手里的家伙全擦得锃亮,反着寒光。
而“银月”的营地里,还在唱唱跳跳,酒杯碰得叮当响,压根儿没察觉杀气已经扑到眼前。
等朱贵的人踹开营门冲进去时,一切都晚了。
喊声、惨叫、兵刃碰撞混成一片,“银月”的人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被压得抬不起头。
这场仗打得快得像打了个喷嚏,结束得让人都没反应过来。
朱贵站在营地正中间,环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头看李康和莎拉:“干得不赖,这次算你们立了功。”
两人笑了笑,没说话。
接着,朱贵走到“银月”的头头面前——一个长得漂亮但眼神像冰一样的女人。
他手里的剑,直直地抵在她心口。
她没抖,没求饶,反倒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挑衅。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最后,朱贵手臂一抬,剑光一闪,利索地穿过了她的胸口。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她手里猛地甩出个小小的、弯弯的东西——像个银月牙。
那玩意儿在空中划了道亮光,啪地落在营地边,轰地炸开一团银色火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整片夜空都被照亮了,像突然亮了盏天灯。
那光,是凯特帝国的求救信号。
朱贵盯着那光,脸没动,心却咯噔了一下。
他没料到,这女人临死还能玩这一手。
他猛地扭头看李康和莎拉,眼神变得凶狠:
“收家伙,马上撤,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是整片大地都在震。
朱贵心头一紧——
那是凯特的援军来了,而且来得飞快。
再不走,就得被人包了饺子。
他一挥手,全军立刻行动,收装备、上马、清现场,动作麻利得像训练过一百遍。
总算在敌军赶到前,全员撤离。
马蹄声远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营地和一地狼藉。
他们的下一站,是西边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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