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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成言强撑着踩下刹车,然后一头栽在了方向盘上。
待车子停稳,肖红英赶忙下车,拉开主驾驶的车门。
“少帅,您一定要撑住。”
骆成言已经全身透支,累的抬不起头,还安慰着肖红英,“你放心,本帅撑得住。”
从十几岁开始他就跟着大帅打仗,最严重的的一次,身中三弹,昏迷三天三夜,最后还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骆成言扫了几眼车外,对着肖红英说道:“这里不行,空旷目标大,你扶我下来,我们进山。”
肖红英不敢耽搁,连忙把骆成言搀扶下车,朝着深山老林一步一步走过去。
两人在山中走了好大一阵,直到真的走不动了,肖红英才停下脚步,将骆成言扶在一棵老树下休息。
肖红英瞧着他虚弱不堪的模样,眼眶再次泛红。
骆成言靠在树干上,强扯出一丝笑容,“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你别说话了。”
肖红英蹲下,想要查看骆成言的伤口,手刚落到他的衣衫,就被骆成言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
肖红英擦擦眼泪,“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你伤的太重了。”
骆成言松开手,上衣被她脱掉,露出矫健的肌肉,只是这肌肉之上,尽是伤疤,大大小小,看的肖红英心疼不已。
尤其是这新出的伤口,更是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肖红英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
骆成言抬手,抹去肖红英眼角的泪,“我是你的上司,比你厉害,保护你是应该的,你不必自责,也不要再哭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此话一出,肖红英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小脸因为哭泣紧紧皱成了一团,眼角的泪水只多不少,刚才的声音更是从未有过的软糯。
骆成言瞧着她,只觉得自己今日受的伤一点儿也不亏。
因为,青梅的泪是为他而落啊。
这样一想,心中竟还生出了丝丝甜蜜。
“咳咳咳……”
骆成言突然气血翻涌,浊血顺着嘴角往下流,肖红英吓得立马止住了哭泣,“少帅,下官先为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来,你将绑在我腿上的匕首取下递给我,然后转过去。”
肖红英不忍心让骆成言自己处理伤口,可一想到自己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便乖乖照做了。
刚转过身,她就听见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和男人咬牙闷哼的声音,一瞬间,肖红英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任何麻药的情况下,他拿着刀硬生生剜自己的肉。
肖红英心疼的双拳紧握,牙关打颤,却不敢扭过去,生怕自己一扭过去,就会忍不住地打断他。
“好了,青梅你帮我包扎一下伤口吧。”
肖红英转过身,骆成言的手边放着已经取出的子弹,而骆成言肩膀上的伤口比刚刚更大更深,源源不断的血顺着伤口往下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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