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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的日期是在二十年前。
同样是她父母的忌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那个时候也在现场?
可她怎么会在现场呢?
阳光的暖意均匀的铺在后背上,可文昭却感觉一股冷意从脚下涌出。
又是迅速蔓延。
文昭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涩,她强咬着颤抖的牙关。
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她抖着手指给岑寂拨去了几个电话。
长久的等待后是一阵熟悉的忙音。
没有接应。
文昭突然觉得头顶的太阳很烫,照在她漆黑的发上,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炖化了。
手机在太阳底下反光,让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咬着牙又是给周司白拨去了几个电话。
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文昭深吸了一口气,握成拳的手指抬起又放下。
她定了最快的航班飞回了杭市,飞机落地就打车去了岑寂的公司。
公司楼下,前台的员工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议论纷纷。
“岑总已经很久有回来了。”
“听人说他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都没有露面之前网上就在传,说二十年前的这个新闻是我们岑总叫人压下去的。”
“那现在东窗事发,他能不能受得住?”
职员的话语里带着浓重的担忧,听得另一个职员也叹了一口气。
“苏总肯定也不好受”
文昭突然有些站不住脚。
她很快的转身,打车回了檀湖雅苑,这是他们前世的婚房。
重生以后,这是文昭第一次来。
分明在凉爽的春日,可脊背的冒出的细汗几乎是要将她浸湿了。
她站在熟悉的门前按响门铃,可是没有人应。
于是文昭试探性的按下了前世的密码。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瞬间涌进鼻腔的是独属于岑寂身上的雪松香。
一切的陈设都像是前世的样子,家里有她的蓝色拖鞋,有她精心挑选的沙发和茶几,甚至还有她最喜欢的蓝花楹,枯萎的摆放在玄关。
客厅里没有人,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窗外的阳光很透,照得室内是白茫茫的一片。
随即,一只白色的毛绒团子在瞬间扑了过来。
圆圆的身后是满地散落画纸,画纸上有小小的猫的齿痕。
圆圆兴奋的仰头,在她的脚边绕着圈。
文昭缓慢的蹲下身子,一张张的捡起了地上的画纸。
看见的就是属于自己的照片。
五岁、六岁、七岁
小小的人局促又不安的站在画面的正中间,笑容略微有些讨好。
照片背后是一张张精美的素描画。
男孩是岑寂,女孩是她。
两个小小的人并排站在一起,眼角带笑。
共同参与了对方一切至关重要的人生节点。
自信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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